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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葬吧,要是能把她父母弟弟一起弄回来,我给你们磕头都行。”
唐子苏经常听人说香港的红灯区里暗娼命如草芥,得了病无钱医治,就被人扔在地下室自生自灭。
他托赵高胜买来的,就是一具病死的年轻女子。
尸体被炸后,他原本想把艾梅父母尸体请回来安葬的想法也就作罢。
出于对夭亡女子的愧疚,唐子苏找人将墓地封好,并立上墓碑,墓碑上写的是“对不起,请安息!”
他给了看守墓地的老人一笔钱,请他每年的清明节为女子奉上一束鲜花。
“老人家,再等等吧,等太平了,我一定亲自去把他们都请回故乡。”唐子苏又问了家里的近况,得知艾梅的父亲艾如龙原本是中学老师,现在龙亭南门摆摊卖年历、老花镜等杂货。
“他媳妇中午去给他送饭,两口子下午就一起儿摆摊儿,两个人守一天,够买半斤棒子面的。”老人苦笑着说。
“伯父跟前有个女儿是吧?”唐子苏听说艾如龙在外市工作的儿子倒是常往家寄钱,不是他接济,日子根本维持不下去。
“艾珂那孩子可怜啊,学的是钢琴,现在也在做家教,教钢琴,可是啊,去年我大病一场,她把自己的钢琴都卖了为了救我的老命。”老人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破院墙上那个红枣大小的破洞上:“孩子22岁了,该说婆家了,得给孩子攒个嫁妆钱吧,咋办呢,只能从嘴里省......”
“爷爷。”唐子苏叫了声爷爷,心里很酸涩。
老人惊讶地看他:“你是艾梅的?”
唐子苏知道这边传的都是艾梅死于丈夫之手,如果说出自己的身份,也许会被老人赶出去。
可是,他不想欺骗老人:“爷爷,我叫唐子苏,是艾梅的丈夫。”
老人静静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说:“咱就接触这几分钟啊,我觉得,你不会是杀死艾梅的人。原因我不问,也不想知道了,你走吧,别因为艾梅,再受了连累。”
唐子苏的眼睛湿润了,为了不让眼泪流出来,他笑着问:“我就问一句,我要是帮您买房子,您是住回以前的家,还是重新选择位置?”
老人垂下目光,细细品味唐子苏的话,过了片刻,他说:“如果不作难的话,我想住回以前的家。”
唐子苏把两根金条和一些钱塞进老人的口袋里:“这是艾梅的钱,您等着,最多一个月,我来接你们回家。”
老人没有触摸口袋,但是应该感觉到了分量,他没有笑,而是严肃地说:“孩子,现在的日子我们也过习惯了,你帮我们搬回去,我们也不会感谢你,你就此对我们不管不问,我们也不会怨恨你,你,还需要做那些事情吗?”
“做!因为你们是我的亲人。”唐子苏笃定地说。
老人这才一笑:“好!大孙子,忙去吧!动作快点儿,争取让我闭眼前再回自己家过几天舒心日子!”
看得出,这个老爷子不但耳聪目明,而且脑子也很灵活,不愧是曾经的数学老师。
唐子苏笑着蹲在老人面前,压低声音说:“放心吧爷爷,您得好好活着,也许,您还能见到艾梅呢!”
老人惊异地看着他,看着看着,便老泪纵横了。
艾梅辨认出,米家宝就是李黛儿。
一听米家宝就是日谍栗子,庞经理脸色大变:“她和段......”
唐子苏忙制止他,看看四周,提高声音说:“断不了或,你就放心吧!我们面粉厂现在正加工着日军的面粉呢,再晚几天吧。”
为了安全,唐子苏现在都选择在统税局和庞经理见面。
庞经理忙一脸讪笑:“对对,等几天,等几天。”
“他,留不得了!”说完,唐子苏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庞经理尽管心里长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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