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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扬脖把一瓶酒一口气喝干,然后瓶底儿朝上,看着中木。
中木看看自己手里的半瓶酒,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好!大家看着,我这也是一整瓶!”
说完,他也喝干了瓶中酒,同样把瓶底儿朝上盯着唐子苏:“***的枪法不好,那一枪没打准!”
野田听出话音不对,正色道:“中木喝多了,回去休息吧!”
中木笑嘻嘻地,似乎在说醉话:“应该打在子苏君的下巴上,这样,可以漏酒!”
唐子苏此刻也正酒劲儿上头,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即回家,但是,酒精作用下,他笑着对中木说:“你应该提醒他们,下次用炸弹!”
唐子苏和中木对视着,脸上的笑容都在渐渐消失。
跌跌撞撞地走进厕所,唐子苏用抠喉的办法把胃里的酒全部吐了出来。
可是依然觉得天旋地转,他接过唐冲递来的水一口喝干:“还要,多弄点儿!”
唐冲去拿水时,他又强迫自己呕吐;再喝水再呕吐,直到吐得满眼泪花,他才在唐冲的搀扶回到了自己房间。
陶红脂也被吵醒了,她把一个洗脚盆放在唐子苏床边:“别再往厕所跑了,当心感冒,想吐就吐盆子里吧。哪个瞎孙,把你灌成这!”
听到“瞎孙”两个字,唐子苏笑了:“红姨,您可真神!”
莫名其妙地被夸赞了一次,陶红脂以为他是酒话,没想到自己骂得很对景儿。
这是唐子苏二十九年来第一次醉成这样。
他心里很苦恼,一是心心念念的艾梅因为“瞎孙”的到来而不能回来了;二是中木此来不善,只怕以后的工作开展起来更加危机重重。
“畜生!绝不能让他活着回去!”想着中木说“那一枪没打准”时猥琐的样子,唐子苏不禁骂出了声。
唐冲坐在他床边儿,把蜂蜜水递到他嘴边儿:“就是回去,他也得是装在罐子里回去!”
迷迷糊糊的唐子苏猛地睁开眼睛,看见唐冲的脸才吁了口气,手无力地在他腿上拍了拍:“酒,真不是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