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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再去买一根甘蔗还给赵小好,因为段未然的掺和,唐冲刚才还挂在脸上的歉意顿时消散,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钱塞进小好手里:“赔的甘蔗钱!”
然后气咻咻地大步向书店街走去。
段未然也上了火儿,不想在小好面前失掉威严,他对着唐冲的背影批评道:“真是没家教!”
这句话,唐冲听到了,他在心里“呸”了他一下!
小好也被唐冲迅速变化的态度弄得有点蒙,她低头看看手里的钱,买一捆甘蔗都花不完。
“算了,段叔叔,他不是故意的。”看着那个已经隐没在人流中的背影,小好心里有种理不清头绪的郁闷。
她还是把地上的甘蔗捡了起来,回家洗洗还能吃。
见到段未然,小好的母亲礼貌但并不热情。
她始终不知道陶红脂的存在,当年也只认识段未然的女朋友韩冰。
段未然与韩冰突然消失后,赵明曾经说过他俩:“又没做亏心事,干嘛要玩私奔啊?”
听段未然说韩冰和他们的儿子都死在鬼子的大轰炸中,她对他充满了同情,但自己的丈夫刚死,一个男人经常单独来里,她很怕邻居们议论。
舌头底下压死人啊。
所以小好上班的时间,她都会把院门插上,除了段未然,谁来她都会开门。
新年这几天小好都主动承担了夜班,白天基本上都在家睡觉。
今天小好下夜班后去二叔家里拿几个扣碗回家吃。
以前过年的扣碗都是父亲和二叔一起弄,年前二叔送来了几碗,今年的年里不是很冷,二叔没敢做太多的扣碗,怕坏了。
初四他在家又做了一次扣碗,叮嘱小好一定记得去拿。
小好去后二婶又让拿包子,二叔一看说小好一夜没睡的迷瞪样说:“算了,别让小好拿了,她拿了路上不好走,咱俩晚上送过去吧。”
于是,小好就空着手回家了,顺路买的甘蔗也差点儿没吃成。
得知小好在统税局的监听室工作,段未然说:“段叔叔是记者,需要一些新闻素材,局里有什么比较机密的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人知道是你告诉我的。”
小好当时答应了。
段未然走后,母亲说:“你段叔叔一走二十年,咱们对他都不了解,你长点心眼儿,工作上的事情只要领导交代了不往外说,你就一个字别说。”
所以,每次段未然来家除了局领导之间的闲话小好有问必答,邓图这件事,有母亲的叮嘱,又有唐子苏的告诫,她确实对段未然只字未说。
“小好啊,你在监听室听到过邓图这个名字吗?”段未然终于把话头转到了自己想了解的事情上。
小好低头吃饭:“没有。”
“好,你操点心,要是有他任何消息都要告诉我,你打我报社的电话也行,去馆后街找我也行。”段未然说完,小好母亲惊讶地问:“你还住在馆后街?”
“对呀,还是那道街,只是我以前租过的房子住的有人。”段未然终于找到了当年的房东,他对段未然已经没什么印象。
段未然问起自己妻子下落时,老人依稀记得些片段,告诉他他走后不久,那个女的就搬走了,去了哪儿他不知道,应该是嫁人了吧,他好像记得接那个女的走的人是个男人,还开着汽车。
那时的唐之光只是个跟在父亲屁股后面跑腿儿打杂的少爷,知道他的人很少。
陶红脂自嫁给唐之光后,再没有向任何人打听过段未然的下落。
邓图被捕的消息,段未然是在赵顺子询问他是否和邓图同志见过面时得知的。
他没有单独接触过邓图,但是他知道这个名字。
见小好连着打哈欠,段未然便告辞了,临走前,小好母亲莫名其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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