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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听车里的中木眉头皱了起来,不对啊,面对自己心仪的女子,他怎么可能疲倦到昏昏欲睡?
客厅里的监听器测试过了,非常清晰,连拖鞋摩擦地毯发出的“沙沙”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能是有点感冒的缘故,我能在你书房休息一会吗?”唐子苏说。
“书房?那里面没有床啊,要么,你去客房休息吧。”艾梅说。
“小姐,客房床上的东西上周都送去干洗了,还没取回来呢。”安铃说。
笑容爬上了中木的驴脸上:“他们合作得很完美!”
中木此时很想身外化身地在自己肩头拍一下:“做得好,中木君,你让安铃知道唐子苏和她是一伙儿的,这给了她更多的勇气和信心!”
想到安铃那结实的身体,和在自己身体下那双即将被杀死的兔子般惊恐的眼神,他体内顿时燥热起来。
那七天里,自己对安铃做的一切,彻底击垮了她的自信心和女人的尊严,剥光了她所有的期许,让她死心塌地地为自己效力,不比拿她父母家人和房子做诱饵,效果来得更快更事半功倍吗?
他摸了摸右眼,内心感到了满足。
“那,就先去我房间休息吧。安铃,记得把干洗的东西尽快取回来。”艾梅妥协了。
艾梅应该是领着唐子苏进自己房间了。
不多时,客厅传来电话铃声,安铃接听后叫道:“小姐,您的电话!”
电话是日谍从艾梅常去的旗袍店打去的:“艾梅小姐,您订的那件杭绸旗袍,我们吴师傅发现用先前说定的盘扣不好看,她想用珍珠做扣子,您看,行吗?”
艾梅想了想:“原色盘扣怎么不好看啊,我觉得很好看。”
日谍又唠唠叨叨,总之希望她改用珍珠扣子。
艾梅有点不悦:“你是谁呀,我怎么觉得没见过你呢,叫吴师傅听电话吧。”
自然,默然坐在角落里的吴师傅不可能来接电话。
感觉时间够了,日谍说:“那好,等吴师傅送完衣服回来我把您的意思告诉他。”
“真是麻烦!”艾梅不耐烦地挂掉电话。
“怎么了?”安铃接着耗时间。
艾梅就把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这个吴师傅,要是做事再这样不爽利,我就换一家店做衣服了!”
几十秒钟后,卧室传来艾梅的自言自语:“咦,这个人,怎么睡着了?”
中木将身体靠在座椅靠背上,得意地扔下耳机:“你们继续监听,我先回去了。”
当艾梅把花拿近自己时,唐子苏立刻屏住了呼吸,即便如此,他还是吸入了微量的迷香。
他知道,一个职业特工的天真一定是伪装出来的。
看来,艾梅对自己的那一点点好感,压不住她职业素质必有的防备心。
他很庆幸艾梅是个聪明机智冷静的谍报人员,他相信她应该也看出了安铃的种种反常,那么,等自己走后,她也一定能够发现客厅和卧室里的窃听器。
真心希望如此!
来香港已经半年多了,家里为什么还没有关于艾梅真实身份的任何消息?他迫切需要向艾梅亮明身份,只有坦诚相见,才能携手闯过这道险关。
此时,豫东特***沈晓初通过层层险阻,终于到达了陕北。
面对面,他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1939年6月,唐子苏终于在大公报的中缝看到了他期待已久的消息“吾儿小讷,我已到港,见报速到舅妈家一见。父:青羽”。
赴港前,上级告诉唐子苏,如见到报上刊登出父青羽寻找儿子小讷的,那便是上级约他见面的通知。
见报当月的十二号中午两点,在油麻地双剑巷“妗子杂货店”见面。
如当月错过,则下一个月同一时间、地点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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