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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笑了起来，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笑着笑着却是泪流满面了。
“表姐，萧舒不是这么想的，我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他说想要留一点回忆，现在想想，他是想了了你的遗憾。”
徐晨曦扶着墙，腿脚发软，她竟是有些站不稳。
“医生会想办法的，萧舒不是那种食言的人，他竟然许诺了你，肯定会说到做到的。”陈爱萌搀着她的胳膊，生怕她再倒了下去。
徐晨曦提着早餐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楼梯间，“我给他买了早餐，他应该也饿了。”
陈爱萌望着她落寞的背影，心里也是说不出来的难过，“哥，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一切都那么美好啊。”
沈慕清如鲠在喉，平日里口齿伶俐的自己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
“叩叩叩。”徐晨曦推开了病房门。
萧舒闻声抬起头，莞尔，“怎么去了这么久？”
徐晨曦戴着口罩，安静地进了病房。
萧舒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怎么了？外面人很多吗？”
徐晨曦把早餐放在桌上，然后再给他温了一杯牛奶。
萧舒抓住她的手，“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父亲找到你了？”
徐晨曦轻轻拨开他的手，“你先吃早餐吧，不然等一下又要晕了。”
萧舒蹙眉，“如果你父亲找来了，你先跟着他回去，别跟长辈闹了，知道吗？”
“萧舒，我会跟着他们走的，你放心，我、我不会再来了。”
萧舒愣了愣，好像没有怎么听懂她的意思。
“他们都说我对你只是一时兴起，其实他们没有说错，我也就玩玩，现在玩累了，也该收收心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晨曦，你怎么了？”
徐晨曦努力的稳着自己的眼泪，可是那玩意儿就是不听使唤，拼命地往下掉，她哽咽着：“我没有遗憾的，我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谁让你以前总是逗我，现在我也逗你玩，我们算是扯平了。”
萧舒知道了，从她眼里的悲伤他已经明白了。
原来他妄想给她的快乐竟然只是这么短暂。
徐晨曦像是落荒而逃地推开了椅子，她慌乱的后退着，“都说祸害遗千年，像你我这样的人，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萧舒掀开被子，想要拦住她离开。
“晨曦，过来。”
他摊开手，等着她靠近。
徐晨曦愣愣地盯着他近在咫尺的手掌，却是不进反退，她摇头，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