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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唐七轻喝一声,孟武之流江湖老练,现在暂时退走,用不了多时,就会再次纠集同伙,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番恶战。
看着唐七率先冲出了酒馆,聂梦倒也没有迟疑,不过在俩人到了外面,却不见熊个的人影,过了片刻,熊个的身子方才冲出。
他的怀中抱着一坛酒,酒坛虽然不大,但那抱着酒坛行走的样子,倒是憨态可掬。
桃花仙的老板,看着熊个掏出一锭银子,又抱走一坛酒,他的内心是纷乱的,这些江湖中人,他招惹不起,但是熊个这样的人,他算是头一回得见。
“你这娃娃。”
唐七吹胡子瞪眼,他从熊个的怀中抢过酒坛,又从后背抓过一个酒囊,便走边往里面倒酒,一时之间,酒香扑鼻。
“小娃娃,三人同行目标太大,咱们就约定在天府见吧。”
唐七这么说着,掏出一个信物抛给熊个,那是一个小小的玉牌,上面刻着一个“柒”字。
看着唐七飘然远去,熊个一阵失神,这是除了师傅逍遥子之外,又一个让自己感觉亲近的人,如果没有唐七出手,估计自己已经追随师傅而去了。
“你在想什么?”
两人疾行,熊个多了些沉默,这令聂梦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内心,见熊个没有说话,聂梦便自笑了。
“我知道了,那酒不是替唐老怪准备的,是你自己想喝,被唐老怪无端抢走,你心中郁结,对否?”
熊个驻足,看着聂梦,一头雾水。
“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酒鬼?”
“不然呢?”
聂梦看向他,长长的睫毛扑闪,带着狡黠。
“我是三碗就会醉的人。”熊个泄气,颇为无语。
“可在桃花仙中,你明明喝了四碗。”
熊个语塞,自己真得喝了第四碗,他怎么记不得,哦,对了,他依稀记起师傅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你千万不要试图和女人讲道理,一旦你认真了,你也就输了。
熊个觉得甚是有理。
“你说的都对。”熊个瓮声说道。
聂梦噗嗤笑了,这个傻瓜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开窍了,这一天经历了许多,唯一让她开心起来的大概就是这件事了。
“快些走吧。”
聂梦对于这里似乎颇为熟悉,引着熊个从官道转入小径,此去天府,路途遥远,光靠脚力,一个月能到已算不错。
然,现在后有追兵,两人只能先甩了他们,再谋他法。
对于聂梦的话,熊个没有意见,身影在小径穿梭,虽然不如官道宽阔平坦,好在一路没有阻挠。不过就在两人奔行了十数里之后,前方却是传来一声风铃声,随着铃声逼近,却见两名壮汉抬着一顶轿子向着他们迎来。
轿子并不罕见。
罕见的是,一顶轿子竟然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出现。
轿夫也是正常。
然起伏不平的小径,健步如飞的壮汉,平稳没有丝毫倾斜的轿子。
这一切就显得不寻常——很不寻常了。
更重要的是那铃声,那是一盏风铃,挂在轿门口,随着风声,发出悦耳的声音,那声音很动听,不知不觉中,就会让人想起一些美好的东西,叫人神往。
熊个情不自禁地向着那顶轿子迎了过去,聂梦的脸色也是变得苍白,她觉察到了那铃声的诡异,紧守心神进行对抗。
这轿子,这铃声,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可怕的人。
十殿阎罗风不息。
然而风不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据说多年前,他被铁剑先生击伤,在极北之地黑龙江境内的阎罗殿内闭门疗伤,莫非他的伤竟然已经痊愈?
那风铃应该就是风不息的摄魂铃,铃声似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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