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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走了。
他手的温度还残留在她肩膀。
“别再来找我了。”
昔日，她曾说，“厉璟辰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
现在他说，别再来找我了。
扯平了，挺好。
姜彤独自一人站在原地，阳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直到和前方的男人彻底分离……
富江玫瑰。
姜明扬明天就要去北京，即便如此小家伙还是不忘把今天的作业写完。
厉非凡得知自己是陪读，高兴的不得了。注视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清澈的眼睛眨巴眨巴。
“爸，陪读可以不用写作业吧？”
厉璟辰扫了他一眼，“嗯，不用写作业，也不能吃东西，每次吃饭必须等你哥吃完，你才能吃。”
厉非凡如遭雷劈，后退几步，冷哼一声，“那我不要当陪读了。”
厉璟辰勾了勾唇，凑近他道，“由不得你。”
厉非凡攥着拳头，清澈的眼睛，倔强的和厉璟辰对峙着。
厉璟辰盯着这双眼睛，刚要说点什么，忽然，一只软软的小手拍了拍厉非凡的肩膀。
“好啦，小灰灰！你不要担心，只要有好吃的东西，我都先给你吃。”
厉非凡一把抱住姜明扬的腰，开心地笑了起来，“哥最好了。哼……”
厉璟辰没再搭理某个还在暗自瞪他一眼的小家伙，检查姜明扬的行李箱，看他东西收拾好了没有。
“栗子总爸爸，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厉璟辰蹲下身，“怎么了？”
姜明扬很认真的表情，“就是我不在的时候，你能不能帮我看着妈妈，让妈妈好好吃饭，不要她瘦瘦的。”
厉璟辰眼神复杂，忽然沉默了。
儿子的手已经伸到他面前挥了挥。
他握住孩子的手，说了一个好字。
……
翌日，两个孩子去机场。眼看飞机起飞，厉璟辰转而去了新加坡。
傍晚的黄昏温柔也冷漠，在天边切割成两种不同的颜色，泾渭分明。
一路上，厉璟辰都在看文件，没吃东西，到了郑燕的住处，他闷头不语，吃了一碗郑燕煮的水饺。
“饺子好吃吗？”
“嗯，”厉璟辰和从前那样，沉稳的，又不苟言笑，他的肩膀仿佛能挑万担粮。
郑燕端详着他刚毅的侧脸，他的心思讳莫如深，忍不住叹气，“我看你瘦了。”
厉璟辰眉头皱了皱，忽然想到什么，他不以为意，“这身衣服显瘦。”
“就是瘦了啊，你是我儿子，我还能不了解你吗？你得好好吃饭啊，工作再忙不能糟蹋身体啊。”
“我知道。”厉璟辰说，“你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说，钱不够我再给你一些。”
换作是从前，郑燕肯定说好，她不够，仿佛攥在她手里的越多越好，生怕被人给抢了去，然而今天她却叹气摇头，够了的。
她一个人，能花多少钱呢……
她还有几年的活头呢……
“璟辰，你给妈的够多了，倒是我，”
郑燕的手拍打着还是有些酸痛的腿，“总是拖累你。”
“你没有拖累我，别多想了。”他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他理应给她养老尽孝。
当郑燕摔伤腿的时候，他内心很怕。
他怕自己没有妈了。
也怕姜彤知道郑燕没坐牢的时候，会不会怪在他身上，无论怎么做都是两难，然而现在……忽然一切都索然无味，厉璟辰放下筷子，擦了一下嘴角，“我吃饱了。”
郑燕瞧着站起身的男人，闷声不解，“你再多吃点，我还炖了牛肉还没熟呢。”
“不吃了，公司还有事，等会就走。”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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