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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520，你说几个意思？”
“……前夫和前妻之间，真没必要这种意思。”
“那就全当我没意思了。”厉璟辰说。
“你这人真有意思。”姜彤无语地说。
厉璟辰：“。”
他把车子开到一条没有人的路。
“把衣服换了。”他熄火，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把身子朝侧方转，“我不看你。”
姜彤现在穿着两件外套，挺不舒服的，她把两件外套都脱了，换上了打底衫，这下子浑身就舒服多了。
厉璟辰虽说不看她，其实从窗户玻璃，能清楚看到她换衣服的场景，他喉结上下滚动，等她换完衣服之后，嗓音又有些沙哑，“我想起一件事。”
“我是不是没做措施？”
姜彤系着外套纽扣的手一顿，说，“你做了。”
“？”厉璟辰这才转过身来，盯住了她，“我没记得我携带by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