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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翼或后侧,步兵是厮杀的主力军,骑兵起到两翼包抄或者骚扰对方的作用。
这样排列是没有办法的事。农民军步兵中流民较多,经不了大的阵仗,李自成怕双方一交手,步兵首先崩溃,扰动骑兵的军心,全军就有提前崩溃的危险。他希望用骑兵先拖住张全昌,给中军周山和刘文兴等带的老营妇孺多留点赶路的时间,让他们尽量走远点。
他也派人知会了张天琳和王之顺,让他们在三阳川拖住孙显祖,找机会向自己靠拢。张天琳、王之顺、高见三块人马,分别扎了三个军阵,背靠三阳川,正面与孙显祖的明军对抗。孙显祖初来乍到,对农民军的情况不熟悉,不敢贸然进攻,因此也扎住阵势,双方就那么对峙着。
秦州府下辖秦城县的县衙在三阳川,知县郭尔照率军民坚守,一天一夜县城未被攻克。不过,郭尔照看到农民军人多势众,担心守不了多长时间,这时见到明军开来,看旗号是宁夏兵,惊喜异常。他看到明军开到农民军对面光摆阵式不进攻,心里着急,明白是明军看农民军声势大,先稳住阵脚。但光对峙,什么时候能把流贼打跑啊!着急也没用,怎么办?他叫来守备李昝,俩人一合计,豁出去了,组织二百丁壮,打开城门先向兵力弱小的高见阵营后面冲过去。
大天王高见的几个大哨头钻天龙惠国顺、飞天龙白其金、通天柱韩宗位、领哨抓地虎李有才带着亲军卫队紧张地压住阵脚,把火器和弓弩都布列到阵前,随时准备应对面前明军的进攻。
高见的队伍流民较多,平时纪律松散,依附于大股农民军,没有多少战斗力,平常打个粮,运运东西还行,这会儿见城内明军从后面杀来,步兵都心里发慌。三阳川县城里军民杀出,直奔他们的营垒,让他们措不及防。钻天龙惠国顺赶紧把两侧骑兵调回,去阻挡城内军民。对面的孙显祖一看这是个机会,派出两哨骑兵一左一右向高见阵营发起进攻。遭到三个方向的夹击,高见的队伍再也撑不住了,最先跑的是右翼的通天柱韩宗位一队,他们一跑,全军松动,都跟着跑。城里出来的军民一看,这帮流贼平日里挺凶,今天还没交手就跑了,胆气更壮了,挥舞手中刀枪棍棒兜屁股就追。
孙显祖也不再犹豫,挥军向人数最多的张天琳队伍冲来。孙显祖冲击张天琳的队伍,也是看到城中出来二百多人就能打散农民军的一座小的军阵,流贼这么不禁打,捡大的来吧!打人数少的王之顺,他还有一丝顾虑,怕张天琳他们这股人多的流贼抄自己后路。
农民军虽然在湫头镇逼死了曹文诏,但自己也损失惨重。张天琳的二弟吊眼虎李二虎和三弟一阵风廖长锁,在与曹文诏重甲骑兵的鏖战中都殒命疆场了。现在,在战斗中成长起来的大哨头尖儿手高英、混天猴路三让、云里燕黄建恩、走山虎景友仓是他的左右臂膀。张天琳在与曹文诏等总兵的明军不断战斗中,认识到明军的哨队制在双方对敌中灵活实用,因此,他和混天星郭汝磐、米闯将米进喜等人把自己的队伍由过去的管队制,改为了明军的哨队制。现在,四个大哨头各带一个哨队,下面还有许多小哨头带的小哨队。
大哨头高英带人在前面挡住了孙显祖的宁夏兵。张天琳的人马有一定的战斗力,但高见人马的崩溃影响了他们,交手没多长时间就支撑不住,纷纷后撤。后边队伍不知道前面情况,以为战败了,纷纷向后撤,小哨头们弹压不住,造成整条战线松动,慢慢地变成整队人马地奔逃。
王之顺在左边看得清楚,一看张天琳和高见的阵营支持不住了,正在犹豫是不是该派人支援张天琳他们。二弟扁担子高兴河赶过来冲自己嚷:“大哥,还愣着干啥,扯吧!”
王之顺一想,是啊,自己也别抻着了,跑吧!
高见的队伍一跑,李自成这边就得到了消息,知道张天琳他们顶不住了,以往经常这样,也不意外。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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