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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似的什么也不会做……那时老警察还在,距离姬家出事没多久,他老人家失去好友也很悲痛,很理解这个唯一存活下来的孩子心理创伤带来的痛苦。所以当时没办什么手续,也不想逼姬羽弦做什么,顺其自然在新的地方找找人情味和烟火气,慢慢养着就好。
姬家和温家是旧识,两家关系好,姬羽弦也不是没见过老温,只是突然发生这种事谁都接受不了,他当时精神状况极差,听到皮鞋声和水滴声的应激反应十分剧烈,老警察和妻子都很注意这些细节,也请了国内知名的一位年轻的姓苏的心理医生定时给姬羽弦做辅导,打算等姬羽弦想明白了,有需要的时候再走领养程序。走不走其实都无所谓,温家会对好友的孩子负责到底。
温聿一就是那时和姬羽弦朝夕相处了四年,他在毕业后离家工作,租了新地方住,很少回家。也就是那几年老警察去世,姬羽弦一直没有办理手续,只是以寄住者的身份待在家里。不过亲情的温暖与家人的支持呵护已经足够让那颗僵硬冰冷的心如沐春风,重新用力的跳动起来。于是他改口叫了爸妈,在老警察死后买了套房子改造洗手间装修后住进去,离家开始偶像事业,时不时回家看母亲——直到他觉得自己长期被监视可能产生未知的危险,哥哥和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如果母亲出什么问题他是绝对承受不了的,才渐渐不再回去,只是定期打电话报平安。
姬羽弦压抑着自己渴求亲情的孩子天性远离亲人,希望他们过得平安快乐。同时他又无比缺爱,无比恐惧每个黑夜带来的负面情绪与阴影,所以他会开灯睡觉,会把紧急联系人设置成最能给他安全感的刑警哥哥,也没有停止在苏医生那里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