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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得昏天黑地的方同志正极度心累的戴着冰敷眼罩露出两只眼睛吃泡面,一听又来工作差点没撅过去。
“老大,我刚把新监控查完,没得到什么有用信息,图书馆这个……你等我吃完这碗面。”
“这阵子辛苦了,好好工作,回头给你加两个蛋补补。”
“听着怎么不太对……”
“继续忙吧。Bubble还在吗?”
“在,他就没出来过。”
“行。”温聿拍拍方安欣的肩安抚,转身三两步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边进边说,“小弦,调一下淮东大学商业街外面的录像,看看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一起学生跳楼自杀案,牵连到一个无辜路人,我想确认有没有内情。”
姬羽弦闻言蹙眉,神色和温聿如出一辙:“又是淮东大学的学生?我看看。”
“我也很纳闷……”刑侦队长揉揉太阳穴在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机开始阅读杜方明写给他妹妹的信,“老局长说淮东大学的事必须尽快处理,拖不得。就算给我下命令尽快结案,犯罪嫌疑人也已经死亡,除此之外找不到别的线索。凶手指向性太明确,而且我看了走访报告,杜方明和陈鸢确实认识,两个人在同一家咖啡厅打过工。”
姬羽弦静静听着,在封闭的空间里让自己不太显露出弱点的哥哥尽情唠叨,以便发泄压力。
“可就这么结案我不甘心,杜方明那样的人,一定是有什么特殊原因才会犯罪……他本性不坏,熬出头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温聿捂着脸有些说不下去,千头万绪堵在胸口,像是把他的路也堵死了一般,鼻头一阵泛酸。
“……我一直忘不掉他和陈鸢死时的表情。”
太诡异了,同时死亡的两个人表情却完全相反。
对努力之后进入新环境的人来说,死亡绝不是解脱。杜方明没有心理咨询的记录,有用的信息里也没有能证明他抑郁症的东西,他真的是道听途说对号入座的吗?
“一般来说,单纯抑郁的人群不会对他人有攻击性,他们只会伤害自己来缓解低落的情绪,就算自杀也不会硬拖着谁去殉情……当然,这只适用于大部分人,还有双向情感障碍、狂躁症、躁郁症存在。”姬羽弦好像看出他在想什么,语气平静的说道,“这个杜方明很大概率没有抑郁症,根据室友提供的信息,他不仅没有,可能还因为某些原因开始对活下去充满热情。”
“可是他诡异的表情和自杀的原因都没找到,没有新的线索,只能从图书馆监控和这些亲笔信入手……要是真的什么都查不到,学生会也没有突破口,世界上可能就没有人知道陈鸢为什么会死了。”
“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不要钻牛角尖……”
“可我想知道!我们警方应该知道!这是一起故意杀人强J案,不是意外死亡也不是自杀,找不到原因,给不出公众一个完整答案的话,我愧对这个女孩儿和她的名誉。”
温聿看着手机里的一封封信,想到还有一个躺在医院里跟死神抗争的女孩,觉得肩上的担子无比沉重。他不能示弱,不能放弃,甚至不允许自己反问——
她为什么会死?他们为什么要死?一旦问出口,哪怕只是抱怨给最亲近的弟弟听,温聿都觉得自己是在渎职。因为全世界最不该问这些问题的人就是警察——他们不是提问者,而是给出答案的人。所有人都等着从这里得知真相,包括媒体,民众,相关家属……或许还有已经死去的人。
温聿知道自己陷入了无限循环的自我压榨状态,用夏顾问说过的话来讲就是“自我pua”,他会不断自责,用超乎想象的严厉要求逼迫自己做到最好,某种意义上甚至偏向于精神自虐——但温聿控制不了。他见过太多东西,经历过太多无助、绝望以及悔恨,今后也还将继续。
为了还原真相,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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