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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前三天,小树林的确受广大学生欢迎,杜方明那几天曾经去过,但时间是在白天,说话对象也不是陈鸢,是另一个女生。”姬羽弦十指交叉叠在下巴底下,表情十分严肃,“杜方明没有和其他人在这里交流的痕迹。”
温聿沉默的听着。
杜方明有社交活动再正常不过,并不令人意外,毕竟情况再怎么复杂他也是优等生,学习和智商都有资格让人高看一眼。姬羽弦把那段时间的监控调出来检查完之后,温聿突然有些不解:虽然很模糊,但那个女学生看气质不像是普通学生,举手投足间透着骨子里散发出的知性与高傲。两个人并没待多久,如果没有观察力爆表的姬羽弦引导,甚至很难发现这两个人是在谈话——他们仿佛只是凑巧都在看风景,连朝向都不一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你为什么确定他们是一块儿的?”温聿问。
“直觉。我大学选修了一门心理学,”姬羽弦笑了笑,“算是……有点经验。”
温聿没有细问:“你觉得他们会说什么?”
“不知道。”青年挪了挪椅子吃了口三文鱼,“不像熟人,不会家长里短,更不会谈陈鸢。只看距离和动作的话……女学生就像是一个观察者。”
温聿皱了皱眉:“调一下学生会成员的资料,有没有和这个女孩子长得像的。监控太模糊了,最好有些视频或照片,方便对比身材和动作。”
“和我想的一样。”姬羽弦轻轻扬起嘴角,“学生会在监控方面提出异议乍一看好像在维护正义和隐私,但手伸得未免太长了。给我点时间,图像模糊不好比对。”
“有消息及时通知我。”温聿吃了大半盒生腌,喝下一杯水之后打开办公室的门,“小妍子等会儿拿来的豆浆油条你替我吃,吃完记得谢谢她。我出去一趟。”
姬羽弦笑了笑:“知道了。”
温聿出去之后去了学校图书馆,虽然久违的见到了弟弟姬羽弦,但两条人命的案子依然让他有些烦躁,尤其是努力过后不能得到成正比的回报这件事——比如杜方明,比如那个莫名其妙被母亲在大街上骂的陈鸢。
兴许是日子过得还算顺,温聿对于“不公平现象”的发生总是格外愤怒,对那些学生家长、原生家庭带来的不良影响和后遗症深恶痛绝。
就在他开车回到学校,快步往图书馆走的时候,去调查走访陈鸢母亲和杜方明家属的民警来了电话。
“队长,我们刚把家属接过来。”
“情况怎么样?”
“杜方明家里打击太大,尤其是他妹妹身体不好,当场就晕过去了,我们赶紧送去当地的小诊所,辗转几次才回到市里,现在还没脱离危险。”
“陈鸢那边呢?”
年轻刑警叹了口气:“她母亲接受不了这件事,大哭大闹了一场,现在整个人已经麻木,半天不说话。”
“问出什么了吗?”温聿沉默几秒靠在图书馆外墙上,拿出烟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
“老大,我觉得从描述上看,杜方明不像一个有抑郁症的人。他勤奋上进,为人很踏实,不找家里要钱,反而总是在汇钱回去,对自己妹妹特别好,我们拿到了一些寄给他妹妹的信件,字里行间都是关心,本来以为兄妹俩关系不太好,现在看好像多虑了。”
“等等,你刚刚说他妹妹得了什么病?怎么突然就威胁到生命安全了?信的内容整理一下,赶紧发给我。”
“好。医生说杜芳芳……就是他妹妹,有先天性心脏病。乡下条件不好,有救治不及时的风险,所以杜方明对妹妹一直很关心。不过因为经济和身体原因,杜芳芳没有上学,识字写字都是哥哥教的。之前听到消息的时候心脏病突发,我们也没想到有不能受刺激的家属在场,问的时候他爸妈根本没说这孩子有心脏病……现在正在医院观察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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