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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又加了个总店长,炸鸡店的职工就都开始称呼他为总店长。
苏长河从二楼伸出头来,答道:“我知道,那是特地给你们准备的,以前不是说咱这儿包吃包住吗?以后再加一条,包铺盖!”
楼上一排女同志欢呼起来,二楼竖起耳朵听的男同志们,一个个也欢呼起来。
葛二蛋是个黑瘦的年轻人,他左看看右看看,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才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崭新的被子。
“乖乖,真厚实,比俺家里的被子都暖和!”
王铁柱说:“可不是吗?我结婚时,跟我媳妇盖得都没这个好!”
刘宝军突然伸手掐了一下孙国祥,孙国祥“嗷”一声,“你干啥?”
刘宝军摸摸寸头,“我看看是不是做梦……”
“那你掐自己啊,掐***啥?”
“掐自己不疼吗?”
孙国祥伸手给他来个锁喉,刘宝军胳膊肘一动,伸手反击……
高原敲敲桌子,“行了,行了,别闹了,总店长还在外头呢,别丢咱保卫科的脸。”
高原是保卫科的队长,他以前也当过孙国祥、刘宝军两人的班长,两人听话地收了手,几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高原说:“你们四个住这间?我跟大海跟其他人住隔壁?”
四个战友住一起肯定更自在,刘宝军他们都说好,高原跟刘大海去隔壁房间,四人对视一眼,猛地朝自己看中的床铺扑过去。
“先来后到,我的了!”
“我睡这张床……”
“那我就这张……”
片刻后,几人占好了各自的床铺,葛二蛋铺好床,突然傻笑起来,“真跟做梦似的,俺们县里那些厂子都没有这个条件,哪像我们,来干活的,都住上这么好的楼房了!”
王铁柱感慨:“是总店长他人好!”
葛二蛋重重点头,“没错!”
几人也很赞同,他们回老家后,基本上都去城里找过活干,能找到的都是苦力活,比如扛包、挖煤、修水渠。
即便他们体力好,一天干下来,也累得只想躺下,但就那么累的活,到手的钱也没几个,因为不是正式工人,有时候人家还要扣他们的钱。
在收到战友消息之前,葛二蛋就在他们县城扛沙子,那时候他闺女病了,就指着拿回去的工资去医院,给他们发工钱的人还扣他的钱,他一气之下,跟人打了起来,那人当然打不过他,却放话,以后他别想在县城找到活干。
葛二蛋当时已经急得差点把他们家房子卖了,得亏排长寄来信,信里还附上了路费,葛二蛋拿着路费先给闺女看了病,医生说再迟一会,孩子脑子就要烧坏了。
葛二蛋一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躲在医院后面,嚎啕大哭。
等孩子出院,他就收拾了行李,别管去干什么,一个月三四十,就是卖命,他也干!
葛二蛋抱着这种心理一路奔波,赶到京城,因为重新凑路费,他是最后一个来的,一来就看到几个战友各个精气神足得很。
他当时还有点心酸,看来战友们退伍之后日子过得不错,大家都能把日子过好,怎么他就这么怂?
过了一段日子,他才知道,哪是大家退伍之后日子过得不错,分明是到京城之后日子过得好。
天天就是几个店转转,工作特别简单,每天都有荤腥,米饭馒头随便吃,还给他们租了房子住,他们一分钱都不用花。
最关键的是工资真的有说的那么多,实习期三十,转正后三十五到四十!
他们刚过来,苏同志怕他们有要花钱的地方,还给提前预支了半个月工资!
年底还双薪,还又给包了大红包,说这叫……哦,叫年终奖!
年终奖里除了大团结,还有炸鸡券奶茶券,都是店里很多人买的东西,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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