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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后，迅即撤离。
暗暗庆幸，神不知鬼觉地做完此事，无人发现。
路上放松些了，仲长潜又问黄裳黄河社与河工社的事有何进展。
黄裳述说了一番。
七日前，黄裳如约去了河工社，又与萧锋、孙汝雄、萧烈一道去黄河运社谈判。
黄河运社仍是左录事齐知源出面，主动通报进展：
一、渭水运社赔偿一事，已定下，一边交钱，一边交人，地点便在中间人黄河运社的长河坞，时间约定在第三日。
二、所欠工钱一事，渭水运社的钱仍是不够，想再延后三个多月，待到明年一月起，可以分十二期，每月还款，目前可由黄河运社做担保，双方先核对账目。
萧锋见有黄河社做保，可以还钱，却不能在过年前拿到，有些特困社员无法过年，难以向社员交代，便提出从十一月起开始先还，可以分作十四期。
齐知源应下，当着萧锋的面飞鸽传书给分部主事人员，再去渭水社洽谈。
以此表达黄河社的诚意。
这才又转问河工社召集八千河工一事，有何进展？
萧锋告知：
一、三门峡工程的五千河工，三天召集，报名者只有六百多人，离黄河社要求的五千人尚有较大的缺口。
二、各地备用待命的三千河工，报名者多些，已有九百多人。
三、两个月的工期，据对工程量的测算，五千人最快也须两个半月。
黄裳提议：
一、召集河工一事，黄河社改换支付时间，施工后月付五成，改为首笔款在河工召集出发前，即预先支付，第二笔款再于第二月月付，以钱动人。
二、若渭水社不同意十一月开始还款，黄河社为渭水社垫资，先支付十一、十二两个月的应还款。
三、工期改为两个半月，延期再罚，可罚得稍重些。
一番商议，对前两项，黄河社也应了下来，只改河工出发前为到达三门峡工地后，即付。
独独工期一事，绝不可延期，否则必罚。
萧锋提出若要两个月完工，须再加一千五百人，可这些人却是难召集。
双方对此不能一致，只能分头再想法，第三日赔偿款交付时再议。
到得之后的第三日，黄裳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