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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黄裳开口道:“芊娘,我真想这般与你长相厮守,你呢?”
“嗯……”柳芊依只应了一声,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惆怅。
黄裳也是一般,想起了她家中的阻挠,想让她放宽心些,道:
“我卖了那两艘船,剩下一百七十贯,待我卖了最后那船,加上家里的,便有了三百多贯,求亲自是不够,但我想给自己镀镀金……”
便将自己修黄石公庙,请清河公做媒的计划,说与她听。
柳芊依并无他这般多智,但信任他的本事,只听他如此殚精竭力,赤诚待己,
心下也是欢喜无限,爱意更浓,忍不住主动回吻他。
两人又是一番郎情妾意,忘却身外。
直到月过柳梢,升上中天,两人才不得不分别,依依难舍。
黄裳连日奔波辛劳,才得了这番慰藉,尽管不能长久,心中也极为舒畅,伤也似好了些,身子轻快地坐船回家。
~~
河渚落雁滩,也有着另一场约会。
临河的青石上,仲长潜早早地等候,心中忐忑,更多迷惑,左思右想,难以排遣。
直到看见那道纤细美丽的倩影出现,他才不再多想,迎了上去。
“阿微!”
“阿潜!”
两声轻唤过后,两下默然。
秋夜渐寒,王轻微多披了一件衣衫,更显清弱。
仲长潜在雁棚寻了些干草,铺在石上,好让她坐着不太凉。
王轻微见他细心体贴,坐下又思忖了一会,轻声道:
“阿潜,我与你说一个故事吧,你只听莫问,可好?”
“嗯!”
王轻微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
“邻村有一个少女,除了阿娘去世得早些,别无忧愁。
长到了十四岁,却遇到了一个男子,一切就此改变。
那男子比少女大六七岁,两家也是世交,在两家走动期间,与少女遇见,表露了情谊。
男子子承父质,才情非凡,品貌不俗,诗文学问更是少有,待那少女也是温柔体贴,投其所好。
少女也渐渐为其所动,心悦于他,两人约下盟誓,私定终身,待男子业有所立,便要……
一年后,男子确有所成,少女在家中等男子来提亲,却等来了男子与人成亲的消息……”
她停顿半晌,才又道:
“阿潜,你很好!可是我……我却不好……”
仲长潜在一旁一句一句认真听着,面色镇静,心底一时如山崩海啸,掀起滔天巨浪。
听她说完这等人生痛事,见她面色犹自淡然,又心疼不已,不知她经历了多少苦痛,
忘了答应过她“只听莫问”的,忍不住问了句:
“阿微,现在你心里还苦吗?”
王轻微道:“你或许记得,有一个月我病了,却不吃药,只关在房中。
这一年来,寄情于琴书酒厨,心有所托,自是渐渐消解了。
只人心之叵测,情爱之虚邈,却是难以再有信心。”
仲长潜回道:“人与人自是有不同的。”
默然半晌,调息半晌,鼓起全部勇气,又道:
“若有人并无甚才情,也无甚品貌,身世卑微,言语笨拙,只知你敬你爱你,愿意一生竭尽所能,为你求得安乐,阿微你……”
此刻不说,怕是以后再无勇气,只因此时他心中只有对受伤少女的怜惜弥补,不再顾及家世、才貌、钱财、自卑,等等一切。
说完,才觉有一种趁人之危的意味。
王轻微听他吐露情思,不敢看他,只望着面前悠悠河水,在秋风圆月下泛起的碎波片光,那圆月也是破碎的……
仲长潜见她不答,想是已然婉拒,一时凄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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