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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好一些疑问,却是不能再问了。
万一观中其他人发现敬谷不在观中,警惕起来,可要多些费力。
他又犹豫:这敬谷,要不要现在杀了?还是留着以后可以问话?
又想:他方才答话看似老实,却是有几分可怜,还是不要杀了吧。
又重新堵上嘴绑住,将他提到更偏远处,免得有人路过见着。
再撕下他大段衣布,将他整个绑在一颗树上,免得醒来四下滚动。
这才又手起掌落,将他劈晕。
毕竟这劈晕的本事练得不熟,平日哪有甚么人可让自己劈晕?
劈得重了,怕脖颈折断。劈得轻了,不晕反痛醒。
要劈多重,又能令人晕多久,不同人体质还不同,承受力不同,劈晕拿捏还真是一门专业!
仲长潜一边往观中赶去,一边清理了一下思绪,等下如何动手,避免观中四人联手。
到了观外,先凝神静听,观中并无异常响动。
看来里面还未发现敬谷已不在,或许去轮守鼎炉的敬风去了殿中,见他不在,一时也会以为去了茅房。
仲长潜依旧从原处翻过院墙,径直去后殿,直接推门而入。
旋即关门,却见殿中无人,他绕行一周,确是无人。
看来,那敬风还未来。若只他一人,却是不怕。
之前那敬谷应是困得迷糊,也不知到了何时,听到门响,便揣测敬风要来换守。
如今却不知要等到几时?
仲长潜又去看那炉鼎,上鼎下炉,安置在丹坛之上。
一旁远处有十来个大筐,其中除了火炭,多是些丹料药石。
见都是些朱砂、硫磺、铅汞、硝石、雄黄、雌黄、铜、铁之类,是晋代葛洪《抱补子》记过的材料。
看来这里不仅在炼服食丹药,还在炼药金药银,寻此隐秘清静之地,设此小观,所图却不小。
他在炉鼎一侧正看着,忽听脚步声响,忙闪身炉后,低身蹲下。
之所以在炉鼎后,不躲去门侧,待人进门便可一击,却是因为炉火会将人影映上门窗,被外面的人看到异样。
他也不能坐在炉前蒲团上,他的身形、发髻、幞头可与那敬谷道人的不同,同样会映上,被人瞧见破绽。
门被推开,进来的人说话声响起:“敬谷,你又去哪里躲懒了?”
仲长潜只待他走到炉鼎前停住,又等了等,预计他已坐下,
猛地快步冲出,一刀劈下!
那敬风正坐着,来不及起身,惊骇中刚要呼喊,便已被劈中左脖颈,闷声倒下。
仲长潜只是用的刀背,但这第一击,他急于灭口,用力过火,虽不见血,脖颈却已斫断,不能活了。
仲长潜将他拖到几个大筐后,定了定神,准备下一步行动。
这才想起忘记问敬谷,他与敬风是住那两间房?
如今这俩人不在房中,不知其余三人是住在那几间?
想想还是先去西厢房的四号房,这一处离后殿最近,离关押的童子也近,先除掉一个便少一分危险。
他开着殿门,走到那四号房门前,尖着嗓子模仿敬谷的声音,轻声唤道:
“师兄!师兄!炉鼎的火候不对,快来看看。”
虽然问过一番话,声音熟悉,他也是学得不像,这是在赌对方睡得迷糊,听不清声音是谁。
房中无人回应,他又唤了一遍,仍无人应,看来这或是敬风或敬谷所住。
他又去到一号房前,仍旧唤了一遍,无人应答。
又唤一遍,房中有人道:“吵死了!你先去看着,我穿衣后再去。”
仲长潜忙退回殿中,关上殿门,依旧躲在炉鼎后。
过得片刻,有人进来,道:“敬谷,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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