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驳,又问道:“他提前设伏,是如何知晓营救行动的?何人泄密?”
万风寒道:“正是那向你报知萧锋下落的秦盖。
他为了弄假成真,真的派出了七路人马出去寻人,只不过寻的不是萧锋而已,动作太大,被薛十三郎获知,收买了他。
所以他未同你等一道去营救,只派了秦六作内应。
你等一路行船,逃到北洛河,也有人赶到追杀,便是秦六在船灯上做了手脚,给杀手传讯。
回到长河坞,船中底舱还有一死一活两名杀手,秦六佯作事多从急忘了,未主动报知齐录事,便是心存侥幸,任由河工社带走,免得被我社查出端倪。
不过,你再也见不到他兄弟二人了,你放心!
连分派他做事的齐录事也吃了罚,失了半年的禄钱。”
黄裳又问道:“那秦六知晓我在船中位置,那铁枪道人可直接悄然袭杀,何须费事问话?惊动我,有了防备,冒那失手之险。”
万风寒道:“他是见过你本事的人,不敢托大,万一袭杀不成,以你的智计,必要怀疑船上何人出卖了你的位置!
且那铁枪道人却不知你的厉害,才敢托大,认为那般两人袭杀,已足够杀你,不想却是严重低估了你,反被你一招即杀。”
黄裳叹道:他竟连这等细节问题也能轻松答出!
若非见过他昨日盘问之详细,若非见过方才他编造“真相”之能耐,
此时自己也必定动摇,是否错怪他了,真相应该即是如此。
黄河社用此人,到底是利,还是害呢?
“那敖广威呢?”黄裳又问。
万风寒道:“我说三天,这才一天时光,你便来急急追问,能获知这些,已足够交代了吧。
他去了南洛水,这路程远,一天还寻不到他,据现有人证来看,与他无关。
理论上,也无须他参加。不过,待寻到他,若查实有关,也会给你交代。”
黄裳道:“薛东翔在何处?我也来问问他。”
“他已被龙头赶走,薛家将他领回家,拘禁起来,自有家法处置。”万风寒道,
“龙头也是在保护你,若直接与他当面,对你不利,他毕竟是薛家子弟,而你又受了伤。
如此,你便可得周全。”
黄裳冷笑道:“依你所言,他是元凶首恶,害我兄弟受伤,搅得人生计划全乱,又累及二十多条人命,一句家法处置,便算了么?”
万风寒冷眼看他:“黄五郎,你还待怎地?这已足够交代了,他是河东薛氏世家!
他家向上三代皆为大将军,四伯父薛万彻更是右卫大将军,今上驸马,当世名将,他父亲虽只是尚辇奉御,却也是殿中省尚辇局长官,皇家近臣。
同是姓薛,又岂是你那兄弟薛礼可比?
你兄弟二人受伤,黄河社自有补偿。
至于那二十多条人命,既然卖身刺杀道,挣这份刀头舔血的钱,便当服这技不如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