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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裳想起她在龙门山说起过,七月下旬,她新罗国的堂兄来探亲,出借百贯多也很轻松似的,竟然身携如此巨财,却为何来看她?
黄裳不禁好奇,问道:“令兄自新罗远来河东,是做何营生?怎会身携巨财?”
金娘子道:“堂兄说是经营些盐铁买卖,还有古玩字画之类。”
黄裳道:“盐铁,加古玩字画,令兄还真是雅俗共赏啊。”
金娘子道:“堂兄本事不小,若是早些见着,我也不至于流落长安。”
她自觉失言,又补充道:“不过,也无缘遇见萧郎!”
黄裳忖道:看来,她与堂兄失散过,其中似有故事,但也不便多问妇人私事。
未料到她竟能筹到百贯!
自己是须要钱的,建庙、求亲,都缺钱,加上这百贯也不够。
但若收下,钱是安然落袋了,却不好展开接下来的计划了。
虽然这些计划,风险莫测,收益不定,但以龙行云的手笔,应远超这百贯。
自己要不要等等,再搏一搏。
但我若不收,同样也不便展开计划。
以萧锋的心思,见我居然拒绝百贯,必会担心我动机不纯,甚至怀疑我觊觎他的绝色娘子,也不一定。
而且,方才孙汝雄萧烈必已告知他黄河运社的龙灵儿来了,他在舱中也可望见我与龙灵儿相熟,更会怀疑。
自己将龙灵儿气走,那一出戏,实际上还有一个目标观众,便是这萧锋。
“黄五郎不必顾虑!能识得你这等人物,是萧锋的荣幸,但若有事,萧锋个人甘愿驱驰。”
萧锋开口了,果然他见黄裳连百贯都不收,又起担心,又重提他公私分明的原则了。
看来须要向他全面梳理一遍我的动机了。
黄裳念头急转,哈哈笑道:“我与金娘子、孙录事遇见,被渭水社偷袭,险些遭遇不测,本便是同仇敌忾。
借柴家堡、清河崔公的势,与黄河社周旋,谈得黄河社襄助,也是为着义与仇两个字。
之后与孙虞侯几人一起去救萧录事,确是义气当头,年轻气盛。
但也是我将敌人估计得太弱了,若知有那等凶险,或许便不敢去了。哈哈哈……
如今至此,酬谢甚么的,先放一边,我只想报得此仇,若是萧录事愿意襄助,便是最好的酬谢!”
“渭水运社,是我萧锋,也是我河工社的仇敌,自当与黄五郎同仇敌忾!”萧锋表态道,
但又谨慎问了一句,“不知黄五郎的报仇是如何筹算?须要我等如何进行?”
黄裳不答反问:“以萧录事之计,当如何报仇反击?”
萧锋道:“自是要渭水社赔偿,付清拖欠工钱,交出凶手,付出相应的代价。”
黄裳一拍大腿,道:“说得正是!我也是要他赔偿,交出凶手,付出相应的代价!”
果然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