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伤在小腹,若触及丹田气海,你的内家武艺也要废了。”
黄裳只道:“你将那一两金还给龙三娘。”
孟诜怒道:“你怎地如此执拗,不通人情。我替你减掉十五贯,还不是为了你好。
你自己说过娶妻钱不够,卖了船,拿到钱去求娶芊娘,这十五贯钱,在乡下都够置办全部酒席了。”
黄裳却道:“你家先祖孟子曰“善人也,信人也。君臣有义,朋友有信。”
我与龙三娘既为朋友,便不可失信,讲好的价钱,便不再变了,你将金块还给她。”
孟诜握紧金条,拂袖不理。
龙灵儿冷冷道:“这金块我也不要了!
柴四郎你如此自负,斤斤计较于几贯钱,不顾友人一番好意,甚至不惜惊动伤口。
你不在乎自己身体,他人又何必在乎,枉我还担心友人,赶这近两百里水路,前来探望。
想想真是不值!来不如不来!告辞!”
说完飘然转身过船,进去舱中,不再露面。
黄裳一脸错愕,似来不及辩解,张张口,又无从辩解。
这一下转折,薛东翔看向黄裳的眼中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欢快。
柳从心也面露讶色,仍很有风度地告辞离去。
眼见着龙灵儿的船扬帆行远,在这奔流河涛上只剩小小点影……
孟诜道:“仙子飘然远去,你还不起来?”
黄裳到:“等你快来扶我,一起过去薛大那船上。”
孟诜搀扶他过了船,黄裳又向那两名护卫致歉,取出一百钱,请两人去码头买酒来吃。
船舱中只剩下三人。
薛礼问道:“成了?”
方才两人正是藉着看他伤势,悄声商议的如此这般。
孟诜点头道:“成了!他这摔倒的本事可不小。”
黄裳笑道:“不及你这个爱财好色的孟子,本色演出,唱作俱佳,令人佩服。
而且这酬劳也很值,仙子握过的一两金,可要收好了!”
孟诜手抚那小小三角金块,也笑了:“我不过是顺应天性人情罢了!
你却是执著本色,逆天悖情,不利养生啊!”
黄裳笑道:“你迷于财色,还懂养生?”
孟诜傲然笑道:“医道于我事小,保身养性方是大事!历经财色,体悟真性,方得其中真意。”
黄裳笑道:“听着似乎言之有理!仙子可远观,不可近得,你又如何?”
孟诜大笑道:“何须近得?远观也即是得!”
薛礼点头称赞:“孟医师果然心思独到。”
黄裳也大笑道:“还有金块香泽可亲近吧。”
孟诜手托金块,哈哈大笑:“这里是一两金,十贯钱,抵你诊金十五贯,你还欠我二两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