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诜。
龙灵儿“噗哧”一笑,忧中带俏,美得不可方物!
孟诜更是一呆,手捂胸口,心会飞出似的。
两船相靠,龙灵儿正要走过船来。
船舱中又出来一年轻男子,身形伟岸,面容英武非凡,身手敏捷过人。
他大步走到龙灵儿身前,抢先一步上船,里外打探了一番,这才走到已过船的龙灵儿身后。
龙灵儿蹙眉道:“薛十三,偏你多心,待人人防贼似的,下次不带你出来了。”
那男子:“我……”刚开口,又吞下。
却是龙灵儿说话了:“柴四郎,你伤得怎样了?真的无事吧?”
黄裳心中感动:龙三竟如此关心自己!有这样的男子陪伴,竟还从长河坞追来,如此重情重义的女子,竟被我遇见!
笑着答道:“龙三娘放心吧,这位孟兄看着不像,却真是神医!”
孟诜这才被“孟兄”两个字唤醒,也笑道:“见着仙子下凡,神医也被惊着了,失礼失礼!莫怪莫怪!”
龙灵儿又向孟诜行礼:“多谢孟医师!”
孟诜喜上眉梢,忙还礼道:“得了仙子一礼,我必保柴四郎无恙!”
又看了一眼黄裳道:“早知可识得仙子,你的诊金我可少收的。你也不须急着卖船了。”
只一眼,又转目看龙灵儿。
龙灵儿果然好奇:“你要卖船?诊金很贵么?”
“那是自然,孙真人与我亦师亦友!我并非医工,寻常怎请得动我?”孟诜傲然道,
“我乃孟子第三十一世孙,并非医工,来年考取功名,进士及第,不再话下。”
黄裳听得好笑:此人比自己还年长几岁,却如此少年心性。
为了在绝色美人面前给自己长脸,竟连从未对自己说过的师承家世,也显摆了出来。
也取笑道:“孟兄要的三十五贯诊金,如今少收,也还来得及的。”
孟诜却摇头道:“孟子曰“车无辕而不行,人无信则不立。君子不亮,恶乎执?””
“孟子曰“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却是那俊雅男子回驳道。
黄裳忖道:孟诜熟稔《孟子》非常合理,可此人竟然连当下世人不重的《孟子》也信手拈来,
绝非虚有其表之辈!不知是甚么人?
孟诜见是他,更摇头道:“孟子曰“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
黄裳笑道:“孟子曰“反身而诚,乐莫大焉;强恕而行,求仁莫近焉。””
他这是两不帮,既说应该诚,得乐,也说应该要有推己及人的恕道,得仁。
孟诜见自家先祖的学问,自己也拼不过这二位,毅然放弃口斗,
只看龙灵儿,道:“仙子若开口要我诊金少收,甚至不收,我便“恕”一回。”
龙灵儿嫣然一笑,道:“不必恕了,诊金我出,一钱不少你的。”
孟诜讶然:这一笑,可倾城!她与这柴四郎是甚么情分,三万五千钱,不眨眼就给出了?
却显得我小气了,眼里只见着财。
听见她又对黄裳道:“你的船不能全卖掉了吧?我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