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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与渭水社的钱财纠葛,说来复杂,本来也只是涉及一年的账目须要一笔笔核对到双方认可,签字画押,渭水社既是一时缺钱拖欠,又想藉此,压迫我社对来年的合作让价。
可如今又闹出社员人命,闹得柴四郎重伤,变得更加难以结清。
若请黄河社出面,一是想那渭水社无钱可还,更不愿赔偿,二是我等河工社家底贫寒,怕难以偿还黄河社这个人情。”
他已听孙汝雄说过,黄河社应下清河崔公与柴家堡柴公的请托,替河工社找寻他的下落。
可也提出了条件“河工社须加强与黄河社合作,降低要求”,这仅仅是提供一条救命线索的代价,尚未还清。
若是还要黄河社出面调停千万欠款等事,那代价可是河工社能支付得起的?
是否比其他途径代价更大?社长可能同意?
听得他如此道来,黄裳与龙行云齐知源三人却是暗松了一口气:
他越是觉得难,觉得亏欠,到时黄裳助他争取到黄河社出手,他愿意付出的代价便可能越高。
只要黄裳能打探道这个代价的上限,是否超过黄河社所需便可。
黄裳道:“既然今日来到黄河社,龙头岂会令我等空手而归?
乘着此次黄河社助我寻那渭水社的仇,不如将渭水社的事一次解决掉。
黄河社可有法子替河工社解决渭水社一事?若可,须要河工社付出甚么代价?
河工社与渭水社个中的纠葛,到底到了何等地步?能否付出此代价?
双方就此谈开。如何?”
他将话已递给了两社,便不再开口,否则,便显得过分热衷于此了。
齐知源也是这般想法:我已说了难办,今日至此,已不便再主动相靠了。
龙行云只把黄、萧、齐三人来看,不赞成,不反对。
萧锋这才道:“实不相瞒,萧某捡得一命,若是要萧某个人付出何等代价,皆可!
若是河工社,便须顾及到全社几万河工的利益,才好协商。”
黄裳心道:看来,他仍然将公私分得十分清明,果然不是好相与的。
这便应是黄河社之前难以通过谈判途径商议,而要出此下策的原因了。
这也说明,黄河社以前想要河工社合作的内容,在河工社看来确为难事。
此次藉黄河社情报失误,自己被追杀,来此促成双方谈妥,还缺火候。
只能回到原来筹算的轨道上来。
先实施赔偿,了结绑架带来的后患,再提追讨工钱一事,说服河工社同意合作试验,以阶段成功来推动。
自己还面临着不小的挑战,而且身上还带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