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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绝的。
活的是在刘家洼河滩暗箭伤人者之一。
齐录事可派人去认一认,看一看渭水运社请来的是哪路高人。”
齐知源略一思忖:此一讯息是秦六漏报,他漏听的。
这俩人最好是归黄河运社管控,但却是柴四郎与河工社擒杀的,自己也无理由提走。
确实只能先派人去认一认,再相机行事。
于是道:“此二人我等先看管起来,防止被其同伙截走。随后派敖虞侯来辨认。”
黄裳心道:便是这敖广威派来不得,却不便点破,他话已点到,以齐知源之老练,必有处置。
两人将他抬上一乘肩舆,出舱下船,随着齐知源等人,前往长河坞中。
黄裳还是第一次乘坐肩舆,虽因受伤,也觉有几分好玩,四下张望,在高处看人观景,果然不同。
听见齐知源又向萧锋道:“萧录事受惊了!渭水运社此番恶贼行径,不仅是河工社之敌,也是柴四郎柴家堡之敌,之前我家龙头也受清河崔公所托,不能任其胡作非为,必要出面管上一管。”
他这是藉此向萧锋表明,黄河运社如此优待“柴四郎”,是因清河崔氏与柴家堡托请的缘故,并非有其他暗中款曲。
又见齐知源招来秦盖秦六同行,令秦六莫再漏过,详细报来。
众人进入坞中,过得前院前厅,来到中堂。
这中堂是黄河运社的议事大堂,似大殿一般高挑雄伟,堂前匾额,上书“河龙堂”三个大字。
堂中也是敞阔,足有二十丈宽,十余丈进深。
龙行云依然不见,齐知源叫人分派几人落座位置,道了声:“诸位少待,我再去催请龙头。”
便匆匆向堂后行去。
他这是要将方才所见所闻,再报知龙行云,待心中有数,有了决计,再出来应对。
过了片刻,一阵脚步声传来,龙行云来了!
他依然是豪情壮气,哈哈大笑。
看似不为变故及柴四郎受伤所影响,不似齐录事那般惊诧、痛惜、安抚。
与萧锋略作寒暄,他便对黄裳笑道:“果然是英雄豪杰!后生可畏!
听闻柴四郎救回萧录事,大破箭阵暗袭,在船上斗败恶道追杀,在水中杀退篙阵伏击,又以受伤之身,杀了一名剑道高手。
不愧是壁龙门人!前途不可限量!龙某也许久未听过如此豪举!真当与诸君痛饮!”
他竟是一番夸赞,将本令人感到悲情愤慨的一路惨遭劫杀受伤,转变成一场英雄壮举!
黄裳心下也是佩服:不愧是老江湖,能做大龙头的人!如此一来,一举两得。
一是自然地将找出凶手一事当众弱化,既然柴四郎如此英雄,又有何惧?
英雄又何必太过在意成长路上的斗杀阵仗?何必大惊小怪,兴师动众地追究?
只须暗中抓紧排查隐患,解决掉真凶,明面上自是照常分派追查,到时给出一个交代,便可将此事揭过去。
不至于搅浑黄河社与河工社、渭水社的下一步合作。
二是抬高柴四郎的前途,龙行云也便有了理由重用他,在河工社面前,更名正言顺地为黄河社办接下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