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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得钱十万。他还为我省事,经他直接过户予我。
正可用于升级户品,以便加入府卫,早些沙场立功。
他一番概述,一些隐私细节,答应过守密,便也不细说。
而且,是娘子不同意回家里细说的,可怪不得自己。
柳娘子听得可得钱十万,心中大喜,这可是贫农家一辈子也攒不下的巨额财富!
嗯,黄五小子不错……我再和芊娘说说,只是他与芊娘的事,可比自己当年难多了。
听到入府卫上沙场,柳娘子的心又有了几分不安:
成亲十年来,只有过一儿一女,竟皆夭寿,如今尚未能为薛家添后,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痛!
她样样不差,只此一点,自觉愧对夫君。
他可是薛家五世单传,烈祖又曾是河东王,分封河东,为河东薛氏中的显支。
虽然如今没落,不说重振门楣,至少这血脉延续,仍是须要的。
再说即便寻常人家,传宗接代也是天大的事。
虽然他也并未明着责怪自己,可手中一有余钱,便去求神拜仙,寻医问药,花费可不小,可见心焦。
虽然也有医人说,或许原因在男子,须得夫妻同时调理,可怎知不是为了多赚药费?
这两三年,结识了仲长,药费下降了一大半,夫君也开始服药,可仍无所出。
自家夫君身子强健如牛,可不似有病,多半应在自己身上。
薛礼见她听得喜笑颜开,令人心动,忽又低头深思,面色转阴,
便道:“接下来的事,便是我去了何处饮酒住下,又遇见奇人,给我卜了一卦。”
柳娘子抬头道:“还不快说。”
薛礼又揉揉眼睛道:“回家里吧,我与你细细道来。河边风大。”
柳娘子道:“嗯。”
这回她也不再坚持,收拢了雁群,关好雁棚,随夫君回家。
窑洞虽简,却收拾得整洁,方位也好,冬暖夏凉,比秋风中的河滩,要温煦得多。
十年前,薛礼不想再看一些族人村人的白眼,便搬来此村东土山后的窑洞,附近半里内无人家,落得个清净。
娘子出身河东柳氏,虽是旁支庶女,丈人在族中不得志,丈母在家中不受宠,可毕竟生活富足。
好过如今跟着自己,住这简窑,操持温饱,寒酸度日,更不消说与族中姊妹相比了。
如此,仍能勤俭持家,不离不弃。
自己心中多有愧疚,好在似乎快熬出头了!
回家坐下,喝上水,薛礼这才又道出:
众人去访五斗先生,遇见当今太史丞李淳风,惜卦如金,却为自己卜了一卦,为中上卦。
之后饮酒,沐浴,住仲长家。
今天黄五约好,取了户籍,去河汾津渡将船过户,明日一早乘船,赶去渭水那头救人,后日回家。
新鲜讯息有些多,柳娘子听得喜忧参半。
喜的是:
夫君归来,向自己解释,并无异样发生,还用心讨自己欢喜。
更得高人指点,占得中上卦,前路应多吉利!还应验了好的开头,今日便可将船过户,钱财落袋!
忧的是:
想取功名,入府卫,要上沙场。还有须要迁祖坟,惊动太大,事多难办。明日还要去救人,须得多加保全。
夫妻说话,薛礼见娘子忽喜忽忧,关心切切,一颗心全在家中自己身上,如此贤妻,怎不令人心生爱意。
忍不住好好慰抚了一阵。
半个多时辰后,窑洞门开,薛礼背上一个大包袱出来,疾步走向村西头,去会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