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以后但凡用得着下官的地方,下官定然不会推脱。”
“客气...”陈操拱手,然后笑道:“那日我路过正阳门下天桥时,听说书人讲到郑和宝船的图纸和航海图都在兵部放着,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么回事,这几日小道消息传得快,我身为锦衣卫,需要求证一下。”
邹维琏放下酒杯,想了想:“这个下官也听说了许多,当年李东阳为首辅时,那刘大夏只是兵部职方司的主事,成化爷想要开海,管其要宝船建造图纸与航海图,刘大夏只言这两个东西祸国殃民,给烧了,”说着看着陈操:“按理他只是个职方司的主事,从六品的官,图纸与海图这么重要的东西也不是他说烧就能烧的,况且据说那宝船的图纸与航海图东西比较多,短时间处理完那是不可能的。”
“何解?”陈操皱眉询问。
“嗨...”邹维琏三十多了,但一股年轻人说话的习惯还是改不了:“那东西是永乐爷时留下的,谁敢真烧?彼时如此重要的东西南北两京都有存档,就好像现在两京的刑狱一样,南京这边还不是每年都要往北京刑部上报不是?”
“着啊...”陈操恍然大悟,往时自己的想法都是猜的,但现在邹维琏这么一说,再加上前不久祁伯裕的反应,还真有可能像邹维琏说的那样:“邹大人的意思是南京留的是正版,而当年刘大夏烧的只是京师兵部的存档?”
“很有可能...”邹维琏老酒下肚,当下感觉到了什么,一股坏笑的表情看着陈操:“怎么,陈大人莫不是在打海图的主意?”
陈操以往看得小说讲到邹维琏很少说这家伙比较坏的,毕竟转京师为官之后这家伙是东林党一派,东林党人都是正直的君子,但其实东林党人就没有不贪的,想到这里,陈操决定拉邹维琏入伙,以后也算是在京师官场有一个好的助力。
“邹大人,我这里有一个富贵,不知道邹大人愿不愿意与陈某一同去取?”陈操挥退了房中所有女婢,只剩下他们两人。
邹维琏也是官场油条,可不是神经质,试探性问道:“陈大人请讲。”
“海贸...”
邹维琏眼睛明显控制不住颤抖了几下,陈操见着他拿酒杯的手都有些发抖:“海贸...海贸...”
邹维琏明显在犹豫,陈操可不会给他推掉的机会,于是道:“邹大人,朝中诸公插手海贸已久,这点你我心知肚明,就是你上司尚书祁大人也参与其中,大头都让他们分走了,咱们拿小头即可...”陈操见邹维琏不说话,便道:“邹大人,一趟海贸最少都能赚三百万两,咱们分钱的人不多,不会像朝中诸公一样拿小头,况且以邹大人在官场的品级,说实在话,还没有你参与的资格...”
邹维琏心动了,便问道:“敢问陈大人,这趟富贵有哪些人?”
老小子够贼的...
陈操心里冷笑一声,然后朗声道:“金山侯、营阳侯、信国公、郑国公以及...魏国公...”
“啊...”邹维琏心底不住的跳动,这么多贵族参与,那这种事情即便事发也没有多大的问题,上面有人顶着:“当真还有魏国公?”
陈操坐直了身体:“我乃魏国公府家将出身,你以为我会拿魏国公跟你一官开玩笑?”
“也是...”邹维琏点头,然后道:“那下官该怎么做?”
陈操闻言,严肃的表情露出笑脸,然后拍着邹维琏的背道:“邹大人放心,既然你上了咱们的船,日后你我就是兄弟,以后咱们兄弟相称即可。”
“恭敬不如从命...”邹维琏拱手:“陈兄...”
“邹兄...”陈操拱手,然后小声道:“国公爷也是为了海图和船图,祁伯裕知道船图在哪里,但我也不敢打草惊蛇,这几日他因为说书人的事情在家休沐避风头,正是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