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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伯贤和李元清并肩站在他别墅后花园的一处花圃外围,属于李元清的人都警惕的看着正在花圃中手忙脚乱的挖酒坛的锦衣卫,生怕他们从中做一些手脚。
宋伯贤惊奇的发现,李元清的秘书总办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拿出了一个记录仪,正对着他们一群人。
宋伯贤微微一笑,然后让身边的几个缇骑都把记录仪打开:“都把整个情况录下来,毕竟这里是李知县的私宅,要是出了岔子,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找到了...”
唐东转头,负责录视频的人纷纷上前,也有人后退录下了所有在场的人。
四个缇骑出手,才把埋在土中的酒坛给抱出来。
“嚯...”唐东叹息一声:“果然是大户人家,这一坛酒恐怕价值不低。”
宋伯贤看着李元清悠悠道:“那是自然了,1855年的杜康,这么一大坛,按照现在市场上的年份价值表来算,不低于130万人民币。”
李元清脸色一变,不过随后想到这个酒是男方回礼,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后,神色立刻就自然了许多。
宋伯贤朝着李元清走过去:“李知县,来吧,今儿个,我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
宋伯贤转头看着唐东:“把东西抬过来...”
酒坛重量估计在五十斤,四个人抬着颇为费力。
“开启泥封...”
“慢着...”
李元清叫停了手下的人的动作,看着宋伯贤:“这位锦衣卫的小兄弟,老夫不是那种记仇的人,不过在场人多眼杂,你也需要知道,这个酒如果开封之后没有能够说服老夫的东西,那么,你们便自己去和谢家解释。”
开坛前李元清竟然这么和自己说话,宋伯贤是万万想不到的,不过后来他才想清楚,李元清的本意是让宋伯贤和他来私下开坛,而不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现在的宋伯贤根本没有理解到这个意思,反而以为是李元清在为他考虑,不禁心中感叹了一下,便心软,语气平和道:“李知县,令嫒在下于南京见过一面,只是可惜了,所托非人...”
李元清皱眉,她女儿怎么认识谢文辉的他的确不清楚,她女儿在南京读大学,或许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这些小角色能够掺合的,便是今日你我相见,也是情非得已,”宋伯贤望着远处的海面,背着手叹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