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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痛，总以为是岁数大了，缺钙。
至于查出来肺癌后，并没有做详细的检查，就直接回国了。
现在医院初步怀疑，癌症已经扩散，已经转移到了骨头上。
苗曼丹陪着父亲一起听着的大夫的建议。
苗东茂一直盯着尤忠黎，他猜到了苗曼丹和尤忠黎的关系。
会诊的结果还要再讨论。
苗曼丹推着父亲回了呼吸科病房。
全萍一直站在门边上，看着外面。
苗曼丹离开病区之后。
全萍赶紧来找尤忠黎。
尤忠黎回到医生办公室。开始吃午饭，全萍看着儿子吃饭，想问问苗曼丹陪着谁来医院。
尤忠黎看了亲妈一眼说道：“你看到苗老师了吧！”
全萍点头。
尤忠黎接着说：“苗老师的父亲得了晚期肺癌，现在有骨转移，刚才主任已经会诊过了。”
全萍问：“她父亲还能活多久？”
尤忠黎把米饭吃完，剩了很多的菜，扣上饭盒的盖子。
他靠在椅背上，“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一年。”
全萍说：“苗老师也是个命苦的，父亲也要走了。”
尤忠黎深深地看了一眼母亲说道：“我要回宿舍补个觉，你先回家吧！午饭很好吃。”
全萍看着儿子要走，急忙问道：“什么时候回家住？”
尤忠黎说：“过一阵吧！”说完，尤忠黎就离开了办公室。连个不回家的理由都没有。
全萍拎着饭盒离开了医院。
护士站的护士，开始猜测。
“尤忠黎大夫好像和亲妈的感情不太好！”
“你咋看出来的！”
“嗨！你看看给病人送饭的家属，哪个来了不是亲自往外送的！别的大夫的亲属来送饭，可不像今天这样！”
“你是个小侦探吗？这都能看出来？”
“你们就是不用心，尤忠黎都在宿舍住了好久了？以前他都不住宿舍的！”
“人家那是敬业，把医院当家了！”
“行了，都散了，赶紧干活，一会儿护士长来了，该挨训了！”
苗曼丹把苗东茂送回病房，两人一起吃完午饭。苗曼丹就回了学校，她只请了一个上午的假。
以后这样请假的事情，会经常发生。住院总会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需要家属签字，陪同。
苗曼丹一走。
苗东茂不再忍着了，使劲咳嗽了几下。满口的血腥味儿，漱漱口。重新躺回到床上。
没住院的时候，貌似还好一些，只是有些乏力。一住院，用上一些药之后，本来还有些水肿的肺部，有一些消肿，反倒有些痛的感觉，腿也痛了起来。
真是浑身的不舒服。
病房里没有人聊天，家属都不在，几个病人都在床上躺着。不睡觉，也不聊天。
整个空气中都透露着压抑的气息，偶有咳嗽声传出来。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周末。
林晓芸和父母都去了姥姥家，一家人很久都没有聚在一起吃饭。
聚餐的时间安排在晚上。主要是照顾到小孩子还要上特长班，晚上的时间没有那么赶。
林晓芸特意没有让陆海城过来。
宋春华还有些埋怨，一家人聚会应该都来的。
林晓芸说了上回舅舅想让帮着找工作的事。
宋春华却说，上回都拒绝了，不会再提的。
林晓芸是不管会不会再提，反正减少见面的次数是最好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宋春芝一直给卢卓然夹菜。卢卓然明显是瘦了一圈。
本来就是瘦瘦的体格子，现在感觉颧骨都变高了。
卢卓然的解释是最近单位加班，过阵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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