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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有的是鱼搁浅上岸,大部分是捞鱼的丢在原地不要了。
那大叔空着手,还讲了当天两件奇闻,一是四点钟有人在河边捞到一只王八,足有脸盆大小,十来斤重。这事大叔也是散步时听说,或许本来没那么夸张。
另一个则是三点钟,小清河旁的一家夜店营业结束,一位女人醉醺醺出门,因为感情问题伤心跳河,很快被人救了起来。救人的是路人还是警员不得而知。
也正是前几天听过这件跳水事件,看到这位女同学坐在湖边伤心好久,张佑之没能忽视离开。
“我才不会因为感情跳河呢。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跳河的。”女孩听了有人跳小清河的故事不屑一顾,认为那人为了感情太不值当。
接着她讲起伤心的缘由。进入大学以来她屡屡旷掉思政课,认为讲的都是些没意义的东西,根本不需要花时间去听,每逢思政课她都跑去图书馆自己学习。
这事总归不会消失,班长报告给辅导员,因此辅导员联系过她不要无故缺课,大学的任何课程都有它的存在意义。女孩的理由并不能在辅导员那里取得认同,被嘱咐道‘不喜欢也需要去上"。
显然自我独断的女孩并没有改掉,即使收敛了些偶尔去上课,听着那些空泛的内容更让她涌起抗拒的心情。
于是在今晚的系会,辅导员着重把她的旷课行为提出来批评。有趣的是,这时候的女孩并不在座下,出于同样的理由,她也旷掉了系会和班会。在她坐在图书馆柔静灯光下时,手机传来了室友的转述,她的名字在专业中被摊开批评。
张佑之明白了她的心高气傲,对于此事他难以评价谁对谁错,但对于一个高傲的人,这猝然的公开批评无疑能狠狠刺痛她。
女孩再讲起来还会郁愤,知道这个消息她就伤心起来,抱着书本从图书馆来到湖边长椅散心。张佑之这才看到她大腿左侧叠在一起的两本专业书,上面压着笔记本和文具袋。
“辅导员在会上讲要扣我学分,我能明白他按规矩处理,可是不提前和我说明就下达处罚,而且当着全专业的人批评我的名字,至少也应该照顾学生的隐私。”
“也没有全专业啦,至少你不就不在吗,还会有人也没去的。”张佑之想不到该怎么宽慰。
“如果是你听到有人被这么批评会怎么想?”女孩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名字被拉出来批判。
“其实大部分人都不会在意辅导员在讲什么。而且旷课扣学分我们都会觉得很厉害。”张佑之认真想了想,“会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
“是么?”女孩眼睛里疑惑,“我不懂你们是怎么想的。”
“而且辅导员大概率不会真扣你学分的,就算扣了也不是大事情。”
“你怎么知道?”女孩不明白他怎么有信心这么认为。
“我比你大一届,对于学分的门道当然比你了解。”张佑之的确知道这不是大事情,“在旷课方面我已经把能扣的学分都扣光了,也只是2.5分而已。而且还很好补回来。”
只扣了2.5分是因为旷课这一项的上限就是2.5分,而非张佑之只旷了2.5分的课。
女孩一看手表,原来已经过了宿舍门禁时间,她是第一次错过门禁,但今天还不想赶着回去。
“你不回宿舍吗?”
“又不是在校外,不要紧。”张佑之早就知道过了门禁时间,“在校外也没事,在男生宿舍北边其实可以翻墙进来的,大一时候我有个室友晚上兼职回来都是翻墙进学校,搞得我们还要给他留门。”
不过那个地方外面的私人医院过年在装修,现在不知道解封了没有。
“现在宿管会在巡查,所以现在是最不能回去的时候,再等一阵就方便了。”张佑之虽然很少实践这些,但其中的一条条门道他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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