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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丹依的那个矮胖军士也不敢吭声,只能一个劲地陪笑。方余恨寻思玛丹依跟了这个军士,好歹也算有了一个归宿,至于往后是福是祸,那却是她自己的选择,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他便叫住那军官再问貌麦的下落,不料那军官却不知晓,说道:“昨日一口气抓了几百号人,别说是弄丢一个两个,就算是弄死一个两个,那也再正常不过,我去哪里给你们找人?你们若是还想要人,这里的几百个随便挑,无论大小肥瘦,反正都是一样的价钱。”
方余恨自然不可能置貌麦于不顾,只是此刻置身于缅军大营,自然不好造次。他便将哥吞埃送给自己的那袋银币又取了出来,全部塞给这名军官,说貌耶突亲眼所见貌麦是昨天夜里被军营里的将士带走,让这军官无论如何也要找出貌麦的下落。
那军官凭空得了这许多财物,自是眉开眼笑,连忙吩咐下属去寻。众人在场等候,一直过了小半个时辰,才有军士回来复命,在那军官耳边小声嘀咕一通。那军官顿时脸色一变,转向众人说道:“好大的胆子!你们可知道,你们队伍里面那个自称貌麦的小子,分明是国中圣象王帐下的死士,如今不在军中效力,分明是当了逃兵,乃是要掉脑袋的死罪!没治你们一个窝藏逃兵的罪名,便已是法外开恩,你们居然还想要人?赶紧走!赶紧走!”
听到这话,方余恨不禁一怔,只能望向为首的貌耶突。对此貌耶突自是心里有数,不由地脸色一暗,低声说道:“貌麦的确曾是那位圣象王麾下的死士,是我从战场上的死人堆里给救回来的。历经那一场死里逃生,貌麦说什么也不肯再回沙场,所以才跟着我在玉石场里讨生活。”
顿了一顿,他又说道:“昨日那伽王的军队来袭,貌麦担心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并未反抗,和大伙一起束手就擒,不想还是被他们看出了来历。按照东吁军中的规矩,私自叛逃的军士的确是死罪,尤其是圣象王麾下的死士军团,军法更是严苛。如今这个那伽王虽然并非是那圣象王,但到底是东吁先王的叔叔,也便是东吁一国的王叔。貌麦落到了他的手里,恐怕是凶多吉少。”
方余恨早就知道貌麦的来历,只是没料到居然还有这一层隐患。正如眼前这军官和貌耶突所言,既然那伽王已经发现了貌麦的身份,就算不立刻将他这个逃兵军法处置,也势必要将他送回那位圣象王的帐前发落。如此一来,事情涉及到东吁军中的两个大人物,显然不是自己这边花钱便能解决的。
想到这里,方余恨缓缓深吸一口长气,心中已有决断。哪怕自己和貌麦没有义结金兰的这一层关系,就凭自己此番前来东吁养伤避祸,过去这半年里貌麦一直都对自己照顾有加,两人还相互传授了本事,自己便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貌麦落在缅军手里,被他们以逃兵之罪军法处置。
正好那军官收了方余恨的整袋银币,虽然没能放出貌麦,但看他的样子也没打算要退还这笔钱财。方余恨便向他说道:“老哥,这些钱你收下便是,但你们抓了我们的人不放,至少也该让我们见上一面,同他交代一些后事才行。”
那军官听说不用退钱,也就通情达理了。毕竟是拿人的手短,他便沉吟道:“只是见上一面,那也不是不行……你们的人是被那伽王亲自下令收押,若是扮成军中将士,偷偷入营见上一面,应当不是难事。但你们这么多人都去可不行!”
方余恨当即说道:“他们不去,只是我一个人去见他。”说罢,他便向貌耶突和乌基岩温等人说道:“你们先回去,我自己去看一看貌麦。”
貌耶突倒也了解自己这个结拜兄弟的为人,知道他向来重情重情义,说是要去看一看貌麦,十有八九是要从那伽王的军营里面用武力救人。他急忙说道:“你……你一个人去可不行!就算要去,那……那也该……也该大伙一起去!”
当着缅军的面,方余恨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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