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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跳起来说道:“大哥,你这话说的,把我黎文帅当什么人了?我们四个都是无亲无故的孤儿,义结金兰的兄弟姐妹,那便等于是亲兄弟、亲姐妹,我又怎会对自己的三姐存有非分之想?况且兔子还不吃窝边草,我要是打阿玲的主意,那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这话一出,床上的小余此时正在喝水,顿时便被呛了一大口,止不住地连声咳嗽。
而阿玲的脸色也有些尴尬,默然半晌,随即起身说道:“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便好生休息,我……我先回春花堂了。”
说罢,她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丧彪,向小余说道:“方才你们夏风堂里的那位李老师已经看过你的伤势,说是你体内的真气出了茬子,好像还有点严重,这才令你吐血昏迷,倒不是被丧彪打伤的,你们两个也别再因此打架了。”
小余只得说道:“我的伤不打紧,你照顾好自己便是,有什么事随时来夏风堂找我。”
看到阿玲这就要走,小帅急忙劝阻道:“自从来了地界,平日里大家都是各忙各的。今天我们四个好不容易才聚到一起,怎么着也该一起吃个晚饭才是啊!”
阿玲却不做停留,只说春花堂里还有其他事,就此开门离去。
随后角落里的丧彪也站起身来,向床上的小余冷冷说道:“今日你我胜负未分,我也不趁人之危,等你养好了伤,大家再决胜负!”
小余也不肯服软,争锋相对道:“若是等我养好了伤,你不是我的对手。”
丧彪顿时脸色一暗,但终于还是克制住了,缓缓说道:“方才当着冬雪堂那么多人的面,赵副堂主已经亲口说了,要让你协助去办这趟前往东吁送货的差事。所以不管你的伤势有没有好,到时候也要随我们走这一趟。”
顿了一顿,他又补充说道:“但愿外出办差的时候,别让我找人抬着你去!”
说罢,丧彪也抬脚迈出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去。
小余此时哪有心思理会他说的什么差事,一门心思都在自己体内的真气之上,也不知丹田之中那一股无端生出的阴柔内力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小帅看到阿玲和丧彪先后离去,就只落下自己一人,难免有些尴尬,只好也向小余说道:“那二哥你先好生歇息,我替你去将那老李叫来,他方才说了,等你睡醒了再来和你聊你的伤势。”
说完这话,小帅便出了屋子,没过多久,就换成一个白发老者推门进来,正是昔日传授他们地界武技的那个李老师。
小余急忙从床上坐起,询问自己真气异常的缘由。不料这位李老师却是吞吞吐吐,只说事情恐怕有点严重,竟不敢说出他的判断。面对小余的不停追问,最后李老师只能长叹一声,说道:“老夫只不过是夏风堂里一个传功授业的师傅,不但本事低微,而且见识浅薄。就你如今的情形,老夫也是一知半解,恐怕还得去向本堂的傅堂主请教才是。”
随后李老师便不肯再多说什么,让小余穿好衣服下床,跟着他前往后堂拜见傅堂主。那傅堂主此时正在吃饭,看到两人前来,原本还想揶揄几句,说小余前天夜里打着他的名号下山之事。但是听到李老师的讲诉,急忙把话咽了回去,上前扣住小余的脉搏,仔细探查他体内的情况。
小余便将自己察觉的症状说了,似乎是丹田之中凭空多出了一股阴柔的真气,与自己原本的阳派真气相互抗衡。一旦自己提气运功,这一阴一阳两股真气便会在体内相持不下,势如水火,从而令自己根本无法调用内力。
听到小余这番解释,傅堂主又伸掌抵住他的背心,替他推宫过血。似这般过了半晌,这位傅堂主原本戏谑的神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向小余询问道:“你近来可是遇见过什么高人?”
小余此时也已猜到,眼下自己体内的真气异常,十有八九是与那个从中原来的少阳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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