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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在下身为习武之人,能够与此中高人放手一战,虽死无憾……便如尊驾要想领教夜神殿的武技,在下同样也要想领教中原武学……但方才这一番交手,尊驾却还不曾出手……”
听到这话,少阳子的脸色顿时一暗。
依照他一贯的脾性,能够说出方才这一番话,主动罢手认输,已然是给足了对方面子,而且还是看在自己身在异域,不想太过招摇的份上,谁知对方却还要纠缠。他不禁叹道:“只可惜阁下伤病在身,若非如此,或许能与贫道一战。”
只见白教头面露苦笑,也叹道:“若非伤病在身,死到临头……咳咳……恐怕在下也难免贪生怕死,不敢放手一战了……”
就在此刻,只听四下夜色薄雾中的喧哗声越来越大,分明是夜神殿的教众见到烟花示警,纷纷四处盘查,怕是用不了多久,便要寻到此间。
而少阳子此番前来南疆,其身份毕竟是代表了整个中原道教来与大越一国商谈传道之事,今夜潜入夜神殿之举,乃是私底下见不得光的个人行径。他深知一旦被眼前这个白衣高手缠上,待到夜神殿的大批教众赶到,难免会惹来不少麻烦,当即便向白教头说道:“既是如此,那贫道便只好得罪了。”
说罢,少阳子反手握住背上那柄长剑,缓缓拔剑出鞘。
只见朦胧的夜色中,少阳子背上的这柄长剑,却并非是小余想象中的一柄宝剑,而是一柄伤痕累累的破剑。不但剑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缺口和划痕,就连剑尖都被削去了一小截,只剩下一个斜斜断口。
然而对面的白教头看到这柄破剑,却是心中一凛,心知这柄破剑必定是和主人一起身经百战的贴身兵刃,剑身上的每一处创伤,不但意味着一场惊天动地的激战,同样也彰显着这位中原武当派掌门师弟过往的荣耀,不禁脱口赞道:“好剑……”
少阳子正色说道:“此番前来南疆,能让贫道破例出剑的,阁下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说罢,两人便不在言语,默默相对而立。
在旁观战的小余和于渔见状,心知这两大高手即将施展各自的绝学,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小余却始终有些担心,要知道白教头的实力虽然不俗,就连同样是从天界贬至人界的人界总管洛无心,尚且也要忌他三分,但是白教头常年伤病在身,这少阳子看起来却只有三十四岁年纪,至少也是身强力壮之人,两人若是全力比拼,只怕到头来却是白教头要吃亏。
想到这里,小余不禁向于渔投去求助的目光。于渔知道他的心思,当即笑道:“放心,我这师父从不杀生。”
她这句话刚一落下,场中对峙的两人便突然有了动作,各自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冲向对方。紧接着便见刺眼的光华一闪,仿佛是平地之上炸亮了一道雷电,却又无声无息。待到光华过尽,原本相对而立的两人已然交换了一个位置,背对背遥遥站立,就此一动不动。
可想而知,就在方才那电光火石的刹那之间,这两大高手已然完成了一番激烈的对决,甚至是已经分出了胜负。
只是此情此景,这一战的结果究竟是谁胜谁负?
随后便见少阳子轻叹一声,也不言语,只是倒转他手中那柄破剑,“唰”的一声还剑入鞘。
小余一惊之下,急忙抢到白教头身前。只见他胸前白衣已破,袒露的胸膛上分明有一道长长的剑伤,所幸入肉不深,只有寸许深浅,但不停浸出的鲜血却有些骇人。
小余见这伤势并不致命,这才松下一口大气,便要设法替白教头包扎,不料却被白教头抬手阻止,说道:“无妨……”
随后白教头又是一通猛烈的咳嗽,继而转身面向少阳子,问道:“请教尊驾方才这一剑……咳咳……可有名目?”
只听少阳子说道:“武当三绝,是为三剑。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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