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现在脑子清醒了吗?”男装丽人再度恢复了居高临下的视角。
“这老头都一把年纪了,我这么善良,当然得让着他点。”孙秀输人不输阵“有本事咱们俩单独打一场,我若是输给你,这次不管你有什么事我都无偿帮忙、绝无怨言。”
“那好吧,不听话的狗,总是要打一顿的。”男装丽人说罢便向中年宦官伸出手。
中年宦官见状立刻把背在身后的黑色横刀恭敬地摆到男装丽人的手中,接着他便躬身倒退出了牢房的门。
见中年宦官退了出去,孙秀松了一口气,他运气稍微调整了一下状态便站起身“刚刚我和那老头拼内力受了点伤,你应该也不想胜之不武吧?要不我们只比招式?”
“可以。”男装丽人道。
既然是你自找的,那就不要怪我了!要知道不开挂的话,这江湖上根本就没有几个小年轻能到达我的高度啊。
想到这里,孙秀变出专属武器而后抽刀出鞘。
没了内力加持,那霎时间照亮牢房的月光也显得有些柔和,甚至有种“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的清丽婉约。
男装丽人和孙秀是同时拔刀的,她的刀法很霸道也很直率,就像她的人一样。虽然她是女人,但她从来不喜欢看柔弱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她更欣赏铁娘子持铜琵琶,铁卓板,唱“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于是,那一轮温柔的月亮上便突兀地开出了一朵花,一朵血色的牡丹花!
竞夸天下无双艳,独立人间第一香。
“我输了。”孙秀喃喃道。那朵牡丹花是开在他的脖子上的,但凡男装丽人想杀他,他都已经触发被动原地穿越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脖子那里破了点皮,流了点血。
那孙秀的刀又在哪呢?
收回架在孙秀脖子上的横刀和挡住孙秀那一刀的刀鞘,男装丽人挽了个刀花甩掉刀尖上的血,随即收刀入鞘。
“你站太高挡住我的视线了,趴下。”男装丽人冷冷地开口。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啊。技不如人的孙秀把刀一扔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苦笑道“不知指挥俭事到底想让我做些什么?”
“你知道最近江湖上最出风头的人是谁吗?”男装丽人问道。
“挖蚯蚓的陆小凤?”孙秀不皮一下很难受。
“是个会绣花的男人,”男装丽人丝毫没有受到孙秀的影响“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用绣花针绣了很多的瞎子,强如常漫天、江重威、华一帆都未能幸免。”
所以这几个龙套又是谁?孙秀有些困惑地开口“这种刑事案件一般不是六扇门的人在管吗?锦衣卫为什么会对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感兴趣?”
“因为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不仅绣了瞎子,他还抢走了华玉轩珍藏的七十卷价值连城的字画、镇远的八十万两镖银、镇东保的一批红货、金沙河的九万两金叶子以及王府的十八斛明珠!”男装丽人道。
“原来你们是为了王府的十八斛明珠啊,涉及皇亲国戚的盗窃案的确够资格让锦衣卫出动了。”孙秀点头道。
男装丽人听到这话却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孙秀“以你的政治智慧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根本就不关心什么皇亲国戚,我也对犯人的真实身份不感兴趣,我只在乎这些赃款到底去哪里了。”
啊?!锦衣卫居然想黑吃黑?孙秀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这些都是有苦主的赃款啊,强抢不太好吧?”
“为什么要抢?”男装丽人道“锦衣卫为了追查真凶伤亡惨重,不得已只能选择当场击毙。至于这些赃款,凶手一死实在是难以追查,受害人想要的话就等个百八十年的,锦衣卫承诺百年内必定帮他们找回来。”
六六六!
“这里还有这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