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三日才消下去。
玛德附在她耳边道:“我和我娘的戏。”说完,冲她眨眨眼。
两个小丫头旁若无人地低声耳语,引得乌扎里咳嗽了一声,警告她俩不要过分得意。
待艾米尔安抚好了阿贝。
乌扎里才用中原话说道:“走吧,回去。先送崔姑娘。”
马打了几个响鼻,车轮旋转着向前。艾米尔骑着马跟在车边。
马车里,乌扎里坐在中间,崔礼礼和玛德对坐着。
“娘,这就是崔礼礼。”玛德拽着乌扎里的胳膊,又补充了一句,“在京城开九春楼的那个。”
这个介绍倒是别致,崔礼礼笑了笑:“伯母好。”
“叫我乌扎里就行。”乌扎里一扫方才的威严,“听玛德说起过你,说你是陆二公子的朋友。”
“是。晚辈也听玛德提起过您。很是钦佩!一直想要拜见,苦无机会,今日倒是亲眼目睹了您的风采。”
“那你可知陆二那混球叫我什么?”乌扎里笑得十分和蔼。
“不知。”崔礼礼想了想,又道:“他嘴里可吐不出什么好词。”
“他叫我老妖婆!”
崔礼礼抬抬眉毛,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九春楼我几年前去过一次,不知吴掌柜可还在?”
“您去过?!”玛德惊呼了一声,“为何不带我?”
“那时你才十岁,去那里做什么?”
崔礼礼含笑说道:“吴掌柜还在,我是今年接手的九春楼。”说着又将陆二退画像赠房契一事,讲给乌扎里听。
“他倒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乌扎里笑得前仰后合,“九春楼的小倌还是那些?”
崔礼礼有些惭愧:“实不相瞒,我留在樊城,也是想要挑几个番奴带回九春楼去。”
“这有何难?明日我亲自带你去挑几个好的。”乌扎里说得很随意,重音落在“好”上。
玛德一屁股坐了过来,耳语道:“我娘懂相面,看几眼就知道好不好......”
崔礼礼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这个“好”字的意思。
她俩当真是百无禁忌啊。
“吱——”的一声,马车停了,艾米尔在车外道:“崔姑娘,到您家了。”
崔礼礼谢过乌扎里和玛德,下了马车。
一抬头,艾米尔牵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