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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您这弼马温今天出差事了啊?这国王大人的马是不假,但是殿下可是说了,今天设大宴,没通行证不许过。”
“赫莫克拉提斯,你在这儿守城门多少年了,怎么从将军混到小兵了?”马夫呛道。
于是年轻士兵帮腔作势,指着城门那边的兄妹说:
“那俩雅典人也说是国王的上客,你信吗,就那乞丐。要是叙拉古进了刺客,你能担当的起这个责任?”
“齐文江。”那位士兵崴着脚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他的妹妹扶着他上车。
二人浑身还湿漉漉的,特别是那妹妹,单薄地甚是有些透明。齐文江便把羊毛毯子披在了女孩身上,她红了脸,半天才斗胆说:
“谢,谢谢。”
齐文江听到了遥远处的一声爆炸,左手隐隐作痛,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听到了阿雅压抑的怒气——
“齐·文·江!!”
很快他说服自己,肯定是自己幻听了,这古代哪儿来的爆炸,就算是船难,也是迦太基人撞沉的啊。
城门里头走出来个干瘦的年轻人,头发乱蓬蓬,包着王冠都有点看不清。他三指长的胡子脏乎乎的,还是紫色,下半部分可能因用火不当,给烧焦了。
他白色袍子里头穿着个铁皮外束腰衣,和防弹夹克似地撑起来,他挤眉弄眼地笑着,看似做作实则还有点纯真:
“得嘞,守卫把他几个放进来吧,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谁啊?”年轻守卫脱口而出,回头的时候老守卫却一声扑通跪下了。
“王上。”老阿基米德俯首作揖,毕恭毕敬。
而齐文江不敢相信他的眼睛,面前这个叙拉古的国王,竟然是当初在雅典牢房里柏拉图欺负的那个厄琉息斯教徒。
“是你!”他惊讶道。
“妈呀,怎么是你!”
这狄奥尼索斯一看是齐文江,拔腿就要跑,草鞋都给蹬掉了,过了一会儿想想不对啊,这是他的叙拉古。
而国王不清楚那兄妹正是要来替父报仇,前来杀他的刺客;齐文江身旁的二人更不知道,面前的国王正是杀父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