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陈淬哪里知晓康王府背后肮脏的勾当,为撇清自家干系,将皮球踢给康履。
赵榛咬牙切齿地盯着康履,康履双手一摊,道:“殿下,冤枉啊!这些女子……实不相瞒,确实乃康王心爱之物……不过都是民间的女子,怎会与信王殿下相干呢?殿下若不相信,直管搜拣便可!”
赵榛哪里相信他的话,连着呼唤沈媛、艾媄数声,这些女子诚惶诚恐地挤在一起,没有一人出声回应。
赵榛众人走进人群中,一个个细细地审视,仍然毫无收获。
康履低着头,不知是何表情。
赵榛寻了一圈,毫无所得,终于按捺不住满腹的怒火,指着康履怒喝道:“康公公,我倒是小看你们了!”
康履惊恐道:“殿下息怒!奴婢却不知殿下为何如此定论,实在冤枉奴婢啊!”
杨越见状,眼睛一转,附在赵榛耳旁叮嘱几句。
赵榛点头,有了主意,对着朱大泰道:“朱统领,你且将这康履收押起来,让他随我见了九兄,一切便明了。”
朱大泰哪有不听的道理?二话不说,上前一把将康履反手扭了起来,下手毫不留情。
康履身板在朱大泰面前,岂非弱鸡碰见了老鹰,毫无招架之力,可被折磨得要死要活,口中如杀猪一般凄嚎道:“殿下,冤枉啊,冤枉!”
赵榛毫不理会,康履又冲着陈淬呼喊道:“陈总管救我!陈总管救我!”
陈淬行伍出身,亦是一员智将,非莽撞之徒,虽不知今日事态的缘由,但心知不能轻易趟皇家的浑水,只好装傻。
康履连着惨呼半天,见陈淬毫无反应,这才死了心,索性不再挣扎,任由朱大泰如擒鸡一般押在身前。
门外突然喧闹起来,步伐声如雷点一般,密密匝匝,不知何时,百来号士兵已经穿过院子,堵在门前,将后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士兵们全副武装,胸前支着盾牌,戒备森严,如临大敌。
带领士兵的一员裨将冲着屋内吼道:“府前爆炸的火器是尔等所为?”
屋中诸人没有人搭腔。
裨将还要审问,队伍后悠悠一声:“多说无益,拿下便是了。”
话音未落,一员将领在副将簇拥下穿过队伍后侧,停在队伍中央,士兵不敢松懈,举起盾牌护在前方。
将领微微一笑,手中使一鹅毛扇,轻轻挥舞一下,让士兵们撤去盾牌,然后面对着正屋。
赵榛抬头一看,此将领年逾三旬,皮肤白皙,颔下无须,双眼正盯着赵榛细看,眼神精明透顶。
他身着黑甲红缨,是大将资历,穿着佩戴看起来略有些拉跨,手中又轻舞鹅毛扇,不伦不类,浑身散发出的气质令赵榛心生一言难尽之意,总之与其身份颇有些反差,不像大将本应有的仪表气宇,倒似个市侩商人。
赵榛不认识此人,此人观自己的神色并不善意,心中暗自戒备起来。
康履认识此人,大呼小叫道:“刘将军,刘将军,救我……救我呀!”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原本安静的身躯此时如同水蛇一般开始扭动起来。
刘将军与康履一贯往来丛密,看见康履被人所缚,又惊又怒,终于撕下脸上伪装,火冒三丈:“何方贼子,敢在康王外宅行凶?”
杨越毫不畏惧,指着赵榛道:“不得无礼,此是信王殿下,还不快来参拜?”
场上诸人中,刘将军只认识康履,情知康履背景深厚,却依然被人如小鸡一般拿在手中,可知这些人来路不容小觑,但他毫不在意。
朱大泰为防有变,一手擒住康履,一手暗暗掏出手雷,却没有逃脱出刘将军的目光,指着朱大泰警示道:“戒严之时作乱生事,更使用火器,单以火器一项而论,我便能将你们全部格杀当场!”
赵榛并不为所动,纷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