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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五人一起去宣泽水门前,寻找回城的机会。那里也聚集了一些溃兵。恰好水栅外当值的士兵中,有一人是伍雄认识的一个熟人。平时,伍雄没少给他恩惠。几人又商议着将马匹送给他。这下那人更没有什么话说,口中答应替众人想想办法。好在聚集在宣泽水门前的溃兵全是骑兵,吵嚷了半天,见没有入城的可能,便纷纷骑马散了,另找机会。等这些人群散开,那人找个借口打发走其他看守,接着悄悄地开了一个水栅,用小船把几个人挨个接进城去。
赵榛点了点头,算是了解了他们此行的来回大概。
不过,令赵榛疑惑不解的却是任潜缘何独自突然出现在汴京城外。与他同行的华义呢?他们缘何走散了?投书粘罕大营的事儿又怎样了?此外,玉门渡既破,折彦质大军已然溃散,虎牢关只怕也危险了。不知折彦质现在如何?沈汉留在他身边,又如何了?赵榛也曾预料到此兵溃的结果,为应对此事,在锦囊的写了几份机宜。沈汉做了吗?行得通吗?
这些问题像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赵榛心上。但是,无论他如何焦急、如何迫不及待,任潜仍在昏睡当中。在任潜醒来之前,这些问题只能暂且搁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