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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惧暴金,勇于抗争,保家卫国。乃国家股肱之臣,大宋栋梁。小王有缘能认识总管,乃小王之幸。失败乃兵家常事。真定一战,总管切莫过于在意。想小王于国家无寸尺之功,总管若口称惭愧,小王不知何以自处。正如方才王兄所言,我大宋一旦反应过来,就是总管雪耻之日。届时,我朝还有赖总管指挥大军,收复失土,一扫国耻!”
一番话情真意切,说得陈淬大为感动。急忙抱拳拜谢,语带哽咽。
赵构立在一旁,见赵榛慷慨激昂,大说特说一通。笑意逐渐有些凝固。
汪伯彦见状上前打断赵榛:“信王殿下一路风尘仆仆,不妨先到李宣抚帐中稍事歇息如何?想来李大人晚间总要大摆宴席,迎接二位王爷到来。”
说着,回首看了看李回。
李回眼睛眯成一条缝,把眸子藏在眼皮之后。见汪伯彦回首与自己言语,眼睛立即张开,似笑非笑道:“老夫敢不遵命,哈哈。”
赵构不再介绍其他诸人。赵榛也就当作不认识。秦桧倒是认识一些,冲着他们微微抱拳示意。然后,一众人在李回指引下,向中军行去。
队形发生了变化。
姚信仲改作殿后,率着手下军士跟在后面。步履缓慢,亦步亦趋。队伍最后一排中,一人戳了戳身旁的小指挥:“鲍都头,我看你那一巴掌挨得不冤,挨得值呀。”这话却是指那日汴京郊外平白挨了姚信仲一巴掌。
鲍都头摸着腮帮,说道:“哪里想得到?俺们认为比登天还难的事,大人们不过一句话的事情……哦,大人还没发话,姚指挥帮着送了封信,就被擢为亲军营指挥。”
“我劝你上头说啥就是啥,在理不在理?你看,现在姚指挥升到亲军营,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咱们调到亲军营,都跟着沾光!最沾光的是你,姚指挥再有擢升,你岂不水涨船高?”
“日他先人的!老乐,你大字不识一个,这些道道精得很。”
“嘿嘿,军营呆久了,自然就懂了。”
鲍都头不再吱声。
陈桥驿虽是个驿站,规模比汜水村大不少。
自码头往东北方行了三四里地,一座红墙灰瓦、雕梁画栋的宅邸出现在众人眼前。路上地铺红毯,彩旗招展。旗下,士兵如雕塑一般,守卫在道路两旁。
“陈……桥……驿……”
赵榛站在檐下,抬头看着正门上高高悬挂的匾额,无限感慨地念着。
赵构笑道:“十八哥想到什么了?如此感慨!”
“哦”,赵榛回过神来,急道,“王兄,如今国事艰难,守成之难可见一斑。弟弟由此想到太祖皇帝开创基业,则更加不易啊。”
兄弟俩唏嘘不已。赵构自然找了些话,勉励赵榛一番。
说话间,已经进入陈桥驿。
门后,一面照墙。照墙后,是个方场。场后当中,一幢三面的大殿。两边一排耳房。大殿旁,各有廊道通往后殿。结构布落上看,属于中规中矩的官家驿站。但从外貌来看,绿廊红柱,油彩斐然。显是时时保养修缮。与其他驿站经年不管不问不同。也不奇怪,由于赵匡胤在此地黄袍加身,陈桥驿的意义便一般了。
当中大殿的门紧闭着。
李回道:“此大殿乃将士们拥立太祖皇帝登基之处。平日若无大事,不开放。”
众人点了点头。便在殿前台阶下停止了脚步。左右矗立着两尊石狮子,右首狮子旁是一棵大槐树。
赵构拍了拍树干,对赵榛道:“此大槐树,就是当年太祖系马之处,当地人称为龙树,受人膜拜。这倒是李大人告诉王兄的。”说着,回头看向李回。
李回答道:“正是,殿下。此树本是前梁时植下,至今一百余年。本来没甚说法,后来太祖皇帝于此荣登大位。当地人说此树为天家所用,沾染了贵气。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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