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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指定要搬信王出来。还有,什么叫人走室空?偌大的王府,免不了偷女干耍滑的人。信王既然不在,这些人还不各自顾着潇洒自在去了。别说信王府,咱们皇城司又有几人不是这样的……”
吴干嘴巴很碎,说起来絮絮叨叨。跳跃性很大,一个话题不经意间就转换到另一个话题。让人毫无思想准备。
韩鸿羽一脸尬笑。听着他说个不完,终于忍不住打断道:“不过,我听说郭京不会善罢甘休,已经秘密派出人手在处置这桩事。”
吴干冷哼了一声:“他郭京什么货色?官家不清楚!何相公不清楚!孙知院不清楚!王大人不清楚!咱们一贯与基层打交道,摔摸滚打一辈子了,还不清楚?郭京现今仗着官家恩信,不可一世,便想肆意妄为?目下,只不过听他小童子的一面之词,说刺客最后进了沈家的宅子。恰好信王又将沈充一家人容留进出使队伍中。怎么?他郭京还想捋信王的胡子不成,信王……”
韩鸿羽知道说不过他,就此打住:“所以,我们到此来,既是为了了解清楚信王的行踪,也是为了防止郭京与信王会有冲突。”
韩鸿羽情知与吴干讨论不出所以然。心中猜出他的想法,干脆说道:“老吴,天色不早了。这些天,折彦质手下的兵巡察得越来越勤。若被发现了,白费一番口舌解释不说,亦会对提举大人殊为不利。临行前,王大人反复交待注意保密。我看咱们这就将帐篷收好,打扫干净痕迹。早点回京,再作安排吧。”
听到韩鸿羽这么一说,吴干欣喜道:“好!”
他满口答应,干脆利落。根本不像刚才说话那般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