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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南柯子》一首,词曰:
身在屋檐下,来往不自由。刀架身旁难拨去,人如刀和斧,我比素并荤。
新莽虽有余,其实不足惧。一时阴谋得逞处,身在本营中,坐刀卧剑戟!
光武此时心中想道:“本想着此次征讨事罢,回去好和大哥二哥把酒讲话如往常一般,哪曾想到变起突然,一时间一围周遭尽成敌手。看来这便是那广成子嘱咐我的话头了,此时必要忍耐克己,小心应付。哼!刘玄,李轶,你们以为杀了我两个哥哥,我刘秀便一败涂地了么!你们哪里知道冥冥之中还有上天在护佑着我也!像你们这样的人如何晓得这个道理!”
当时光武前思后想来了一遍,于是收敛心神,吩咐众军起兵回宛城请罪。
回到宛城,光武把兵马扎在城外,自入城中前来请罪。
见了刘玄,那李延超、朱鲔、王匡等众多大臣都在那里。
光武俯伏尘埃,下拜道:“罪臣刘秀闻城中有变,二兄谋逆被诛,罪臣心中万分惶恐,不能自安。如何敢拥兵在外,自领大军。今日特来请罪,望陛下赦免臣之罪过,罪臣不胜战栗屏营之至!”
李延超冷笑道:“刘秀啊刘秀,我早就知道你这人懦弱无能,必当胆怯投顺归来,今日果不其然也!”
光武答道:“李大人言之有理,说得极是!我刘秀何德何能,敢同陛下较量,只是希望陛下不要以我那两个兄长之罪连坐于我也就是了。罪臣如今只愿苟全性命,不愿求富贵图荣华,仅此而已。”
刘玄听了十分满意,便说道:“刘文叔为人胆小谦逊,不似他两个兄长一般桀骜不驯。如今你看他如此乖巧,寡人相信他也没有什么异心。”
光武心中想道:“好个呆傻的刘玄!真个愚蠢!就这样便信了我了么!”
当时在场一人,名叫刘隆,此人本是光武帝身旁的心腹,曾受光武救命之恩。此人本是个人面兽心之辈。
如今他见光武落了下风,顿时大叫道:“刘秀!好你个狗头!花言巧语欺瞒主公!你哪里有什么忠心!陛下你宅心仁厚,休要被他哄了!”
那刘玄一闻此言,横眉立目,大喝一声道:“呔!刘秀!当真如此么?你有何异心!快快从实招来!”
光武闻言神色无波,容貌不变,再表忠心道:“陛下!微臣忠心耿耿,岂有二心!况臣的武艺才能本是平常之辈,当初同二兄并起,方好狐假虎威,共成大事。如今兄长不识天命,已被陛下赐死,谅我刘秀有什么本事能与陛下作对!望陛下细思之!”
刘玄闻言嘿嘿笑道:“如此甚好!既然如此,那寡人就免你罪过,解下你领兵统将的虎符,回府闲居去吧!”
光武道:“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时连忙解下虎符,退将出去,回府中去了。
众人见了如此光景,纷纷说道:“本以为刘文叔厚道君子,没想到这君子原来是个小人!”当时众人纷纷哂笑,好生鄙视光武为人。
当时正是众叛亲离,从前朋友故旧纷纷弃光武而去,就连同守昆阳的邓禹,此时为了自保也不上门来望了。
这还是小可,更有那一众小人落井下石,嘲讽欺凌,百般欺侮光武,这些事情都是有的。当时光武身旁唯有妻子阴小姐同马成、马援、冯异几个心腹安慰,那处境真个是万分凶险。
却说那七枚神戒中尚有一个神戒在光武这里,正是阴小姐手上的紫色神戒。这个本是除不下来的,但自从光武昆阳得胜,大婚之后,便除得下来了。此时有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便走将过来将此事说知了刘玄。
刘玄听了此言,于是唤刘隆说道:“刘隆何在?寡人吩咐给你一件小事去做。”
刘隆闻言大喜,连忙应承道:“不消陛下吩咐,微臣亦要问那刘秀拿来这戒指献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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