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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很厉害的,脱身后肯定会来找我的。”
听到花蔷这样说,老梁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想了想站起身对花蔷说道:
“那你在这等着,茶壶里有水,渴了就倒上喝,我去街上走一走,看看能不能碰到那个姑娘。
要是碰到了,我就让她过来接你。”
说着话,老梁就起身走了。
老梁前脚刚踏出房门,花蔷的身子就一下子瘫在了她坐的那张椅子上。
刚刚太惊险了,真是差点把她吓个半死。
虽然她身份特殊,可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而且背后又涉及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交易。
那些人未必就会因为她姓花,而敬畏她。
要是被逮住,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花蔷松懈下来,软趴趴的靠在椅子上喘大气的时候,老梁又杀了个回马枪回来了。
花蔷见状,着急忙慌的重新坐直身体,摆出了她高贵冷艳神圣不可侵犯的仪态。
只是这个刻意摆出的姿态,还是让老梁给发现了,他做的是摄影照相的活,最熟悉的就是人的仪表仪态。
之前花蔷一直伪装的不错,老梁先前才没发现端倪。
这会儿,花蔷却是在瘫坐在椅子上后,马上收拾起神色重新坐好的,神情就显得没有那么自然了。
她的脸色有一种微妙的,被现场抓包的窘迫感。
或许是花蔷也发现自己的行为被老梁尽收眼底,为了摆脱这种尴尬,花蔷有些僵硬的朝着老梁弯了弯嘴:
“你怎么又回来了?”
“哦,我就是跟你说一声,要是楼下有人敲门,你不要开,这个屋子是在楼中间,开了灯外面也看不见,你就好好待着。”
“嗯。”
老梁交代完了,又才出了门,到了房间外面,才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从没有遇到过这么别扭的人,也真是有意思。
坐在屋里的花蔷也听到了老梁口中的笑意,有些不耐的抿了抿唇,觉得那老头分明就是在笑她。
虽然逃出来之后,花蔷一直在原地打圈没有跑远,但也转了至少二十来分钟,她嘴挺渴的。
刚才老梁问她喝不喝水,她说不用。
现在老梁走了,她起身从茶盘上拿了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水,悠哉游哉的喝了下去。
喝完水,她又赶紧拿茶水洗起手来。
就是刚刚被老梁碰过的那只手。
反复搓洗。
其实她早就想洗了。
但是强迫自己忍耐了下来。
她怕老梁误会她是在嫌弃。
其实她多年孤寡,没有婚姻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她有严重到别人无法接受的洁癖。
男人的触碰,是花蔷完全无法忍受的。
但是她并不想告诉别人自己存在这样的问题,才一直以高贵冷漠不好接近的形象示人。
对外标榜自己是不婚的独立女性。
实际上却是,她知道没有男人能接受一个无法触碰的妻子。
洗完手,花蔷十分嫌弃的看了看身上套的那套从老板娘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有些恶寒的耸了耸肩。
“老天爷,观世音,佛祖,阿门,虽然我没有拜过你们,但是你们能不能保佑我一下,让我赶紧脱离这个困境,换一件干净的衣服,回头我挨家挨户的去给你们磕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