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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没有说话,发着狠急匆匆的走到叶守仁跟前,一把掀开了叶守仁的被子。
被子下面除了叶守仁,空荡荡的再无他人。
叶守仁当然知道大柱这是有所察觉,他却是装作不知道,反而一脸惊恐的看着大柱,然后有些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胸,颤抖着说道:
“大柱,你不要这样,我可是个正经人,不喜欢男人,不乱搞那种事情的,你不许对我有那种肮脏龌龊的想法。”
话一出口,叶守仁就差点被自己恶心死,他说着话还用余光扫了一眼另一侧的窗户,闻静刚刚从那里跳了出去,他故意说这样的话就是为了恶心大柱,给闻静隐蔽的机会。
大柱看到叶守仁屋里没人,有些不甘心,他正想趴下看看床底,叶守仁就给了表演一个辣眼睛的捂胸,顿时把五大三粗的大柱恶心到反胃,他极度嫌弃的看了一眼叶守仁,口中唾骂道:
“滚你大爷的,狗才会对你有想法。”
“那你掀我被子干嘛,卑鄙下流,厚颜无耻下作,不三不四,禽兽不如。”为了给闻静逃走的时间,叶守仁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凭空捏造。
这话把大柱都不会了,他一张大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说话结结巴巴,那是又气又急:
“不是,你把话说清楚,我.......我怎么就禽兽不如了?”
叶守仁也不知道这时候闻静咋样了,只能继续和大柱周旋,他看看大柱又看看被掀开的被子,一脸委屈。
此时的大柱:????
他怀疑今儿个晚上自己撞了邪。
这个时候,大柱娘也披上了一件衣服出了院子,她扬声喊道:
“闻静,闻静,大晚上你不睡觉干嘛去了?”
院子角落的茅房,传来了闻静带着浓重云南方言味儿的声音:
“大娘,我在茅坑窝屎,搞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