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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来有些怜悯的看着小吏。
“你好像还比我还小两岁吧?啧,听我一句劝,少去点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你还年轻”
“啊?不,不是啊,大都督,我我.这.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小吏秒懂,冷汗哗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虽说这位爷的口风除了军情以外松的很,最是喜欢听八卦了,而且这位爷喜欢找乐子,万一万一他把他的猜测告诉了自己的爹.
咦.不敢想啊!
“小孙啊,不要不好意思,你我除去身份,说到底都是同辈人,这个年纪头一次开荤体会到姐姐的好那可再正常不过了!
我记得可清楚了,当年我开荤的时候正好是十五岁生日当天,就在西域吐鲁番城西北角的巴依老爹酒馆靠北墙的酒架下面”贾珲的双眼逐渐迷离,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初夏
“大都督,不要说了.”小吏脸色“歘”的一下就白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给割下来!
这是我能听的吗?
“那个姐姐叫祖慕热蒂,是酒馆老板巴依老爹的小女儿,比我大三岁。长什么样子我快记不清了,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那双柔情似水的双眼,正如她的名字的意思,绿宝石那般璀璨夺目.”
“小的求求您了大都督,不要再说下去了!”孙姓小吏都快哭了。
“.她甚至按照关内的习俗给我包了个红包.从那以后一有空我就去与祖慕热蒂姐姐相会,有时在白天,有时在晚上,有时在酒馆里,有时在城外的草原上.
直到,她爹巴依老爹欠了一屁股赌债还不上了,而我也跟着部队去打迪化,她也被迫嫁了人”说着说着,贾珲的语气也变得有些惆怅.
“大都督!”小吏声音带着哭腔。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摇了摇头把这些早就死去的记忆给打散,贾珲也恢复了理智,“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切记,忌病讳医要不得!”
“是!”小吏终于憋不住哭了出来,迅速的把桌子上已经处理好的文书都捧了起来,逃似的离开了大都督办公的侧室.
呜.知道这么多不该知道的,我要死了!
“啧,不经逗。”贾珲撇了撇嘴,把笔一扔就躺倒在了罗汉床上。
小年轻还是不够懂事啊,真正熟悉他贾太尉的经年老吏早就开始和自己热火朝天聊起来飚黄段子了!
对于第一次,贾珲确实记忆深刻,那姑娘整个人尤其是眼睛也确实漂亮,但说到对那个姑娘有没有感情过
完全没有!
这年头十五六岁就嫁人的比比皆是,十三四岁嫁人的也不算少,十一二岁的也不是没有
而当年的祖慕热蒂已经十八岁了,这个年纪还在她那赌鬼爹的酒馆里帮工而不是嫁人,据贾珲所知,她为的就是在那群酒鬼喝的神志不清出钱没个数的时候狠捞一笔啊!
最后她的结局在贾珲看来甚至还挺励志,不但下套把她那个不仅滥赌还酗酒失手打死了老婆、把她三个姐姐都卖了的人渣爹借赌坊的刀给弄死了,还带着赚来的钱和一直钟情于她的邻家烤馕小伙远走高飞
其中也包括自己听了她的故事觉得她可怜就施舍给她的一些银子.
当时她怎么说的来着?
父赌母逝弟读书,刚做不久还不熟
涉世未深的自己一听,这还了得?就把在战场上玩命杀敌得来的人头赏银给了她.小二百两吧?
唉.真是怀念当年天真纯洁的自己啊.
不过带着祖慕热蒂远走高飞的那个舔那个痴情小伙,头上戴的帽子摞的都快有天山高了吧?
也不知道他们后来去了哪里,那个小伙烤的馕可香了.
从侧边取来几个靠枕摞在了一起,贾珲起身拿着那本新送来的随奥斯曼使团记录后,身子转了个角度靠在了靠枕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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