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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这并不意味着谢安之的实力能有李拓海的父亲那般。
因为这不现实。
要知道,别说相跨两个大阶层的修士。
就算是真炁境上。
不同阶段的武夫,也有着隔行如隔山的说法。
他们之间的差距。
有时候甚至比不同种生物之间还来得大。
也正是如此。
那些世家子弟的逆伐之路,才值得他们吹嘘。
而现在。
李拓海能够在谢安之这一拳上。
看到他父亲的一丝轮廓。
只要说出去,那已经算是天大的夸耀了。
要知晓李拓海之父。
当日一拳而出。
就连那位屠戮了[西山剑派]满门皆不发一言的[六指琴帝],都难得开口,说了一个“好”字。
只是现在想来。
或许就是这一“好”字,让诚通镖局接了那趟镖,也就是那一个“好”字,诚通镖局百年菁华付之一炬。
这真是一啄一饮,如有天定。
念到这里。
李拓海之前的那等想法也随之抛之脑后了。
什么贼寇内应。
什么见财起意。
等等等等。
都已随这一拳,到九霄云外而去
在这等年纪,要有这等修为。
家世,天赋。
缺一不可。
这样的人物。
不是说不可以做弃子。
而是说,这浩荡商队,并没有能够已之匹配的价值。
更别提他是个武夫。
心神到了此处。
李拓海也眸光更加璀璨了三分。
武夫之道。
不识因果。
不懂天命。
不得善终。
但却能在浩瀚历史长河之上,写下浓墨重彩一笔。
缘由也是简单。
不同于抑制人心的他路,武道更讲究气神合一,更讲究酣畅淋漓。
念头一起,怎能压制!
像是二十年前。
还只是台州知府的谭子理,忽遇倭寇而袭。
数十万贼寇,旌旗蔽空,蜂拥而至。
那一日城头。
贼如蚁附,不绝如缕。
这位谭知府孤身在前。
用那[海盐腔]呼四方血勇之士。
台州府四周乡里。
以叶为舟。
以腿作马。
纷至沓来。
血战于此。
此一战,虽武夫身陨如雨,血流漂杵,但千载台州府,却幸免于难,万万百姓,保下项上首级。
这就是武夫!
阴毒之辈,练不了刚猛之拳。
勇直之士,不屑用卑鄙之技。
也正是如此。
越是修行至高处,越是能走一拳一肘之中,看出人之天性。
能将猛虎拳这等阳刚之拳打出如此声势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宵小之辈!
谢安之却不知道周边之人想法。
他只是沉醉其中,恍若隔世。
一拳已出。
却拳意不绝。
轰!
轰!
轰!
沉闷而又低沉的拳声自近而远,其音如雷,声势滔天!
又如虎啸龙吟,不绝山林。
此刻天色将亮未亮,那商队之中,符船之上。
一道人影悄然而起,已然打开船窗,凭栏而望。
就是遥遥一看,就好似见一巨虎被惊醒一般,气卷横岗,声浪滚滚,威势极为可怖。
一道清脆声音缓缓出口。
“这厮,真是好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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