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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这种直觉。
在与刚刚那几个亡命之徒的厮杀之中,他会表现的如此写意,如此轻松。
那些人的每一个动作,在他眼里都是那么的粗鄙,那么的可笑。
念到这里,谢安之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哦吼,这玩意真是恐怖如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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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傍晚光景,但是下了半天的瓢泼大雨也算阵势小了起来。
但钟府的门口却不见停歇,仍然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不仅如此,府院门口的那些拎着东西排着队伍的家伙,人挤人,踵接踵,都已经排到对面的店铺招牌下。如此这般,时不时还有人匆忙赶来,加入其中。
虽说那些能在这地方开个店铺的老板,本身也不简单,但是面对这些个排队的人侵扰了他们的生意,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卖猪肠粉的李阿生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正和刘阿婆争吵。
刘阿婆是远近有名的精悍婆娘,除此之外还是惯占便宜的。没过几分钟的功夫,就把李阿生的猪肠粉贬的一文不值。
不是说他的木薯粉不正宗,就是说他的猪肉不新鲜。
哪怕李阿生再怎么解释,他现在用的是专门的义殖,型号和那高州府元洞区鼎鼎有名的望月楼大厨用的都是同一品牌。
但是对于懂装不懂的刘阿婆来说,恰到好处的摆出了一副对牛弹琴的样子。
气得李阿生没有办法,为了生意能够继续进行下去,把三个铜板的饭资减了一个铜板,这才让刘阿婆罢休。但是这老太婆实惠到了,却也依然不饶人,洋洋得意离开的时候,嘴巴里没忘记说一句“叉烧太咸”。
李阿生听了跺脚不说,连连摇头说:“下次这人来了,就算跪地上给我五个铜板,我都不会卖她。”
众人听了,也是一阵嬉笑。
谢安之坐在那边,也如同寻常客人那边笑了起来。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
这个带着仿制面具的家伙,碗里的木薯粉一刻钟光景过去了,但却没少去多少。
并且他的眼神。
一直时不时扫着对面,钟府的大门。
谢安之这两日,除了与林会然每日在那景宁寺插标卖首之外,也花了十足的功夫,去了解其这钟府的情况:
钟府虽说是用府命名,但是放在高州府的高门大户之中,也属实是一刚刚起了兴头的小户。也正是如此,这居住的府邸,竟然还是挨着坊墙建立。
这等位置,哪怕钟府占地七八亩地,左右两边平素都是交通要道,放在平常百姓眼里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居所雅居,但在那些传家岁久的人眼中,这只是一个暴发户。
当然,这暴发户名字也着实太过难听。毕竟人家钟老爷子早年间只是这高州府街头的一个泼皮无赖。
只因为那些异人开了海禁,帝国在那两广南面的万千岛国之中成了爪哇司,给他了一点念想。
靠着街头做事长期以来不要命的风格,以及几次荔枝买卖收成天时的资助,加上那远赴彼岸的船舰也算时运尚佳,算是渐渐起了身家。
但是好景不长,与大多数因为一时运气而兴起的小家族如出一辙般,随着那些巨鳄们目光的注视,这些利润不菲的生意也慢慢成为了他们的食物。
不过还好。
狗有狗道,猫有猫路。
这街巷上起来的闲汉泼皮,倒也有几分魄力血性。仗着本钱还在,拉拢了几个不要命的汉子,又改行做起那些头面人物们看不上眼的生意。
客来客往,人进人出。高州府上亿百姓,遇到这等泼皮起来的家伙,自然也是能够提供足够的油水。这家货物一下子找不到销路,那家手中缺了点银两,南面来的客商惹了本地的地头蛇,元洞区某家小公子最近有新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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