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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人影消失了。
“贝尔芬格，我刚才是不是花眼了？”
“没。主人，是她。”
“常燕？马大姐？”
方桐追问着，贝尔芬格却没再说话。
有惊无险，方桐现在也谨慎了起来。那个疯婆娘可能已经知道自己没死了，随时都可能过来要自己的命。
虽然有恶魔护体，但是太大意的话，也可能会吃亏。
一路连跑带颠地来到护士站，发现里面只有两个护士。
其中一个，还是硬把方桐送进来的那位。
“那个......你还没下班？”
“我是夜班......诶，我看你怎么这么眼熟？诶呀，你不是吐血了么，快回去躺着！”
方桐哭笑不得地解释说自己真没事，就是喉咙太干燥的原因。
而且医生也给他做了检查，有没有病一目了然啊。
“哦，我忘了。”小护士年纪不大，跟周子文不想上下。
她听了方桐的话，还特意去查了下记录，然后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我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太紧张了。”
“时间长就好了！”旁边年纪稍大些的护士说着，把一沓文件塞给了她，“晶晶，这些你来弄，省的你没事干耍手机。”
......
方桐披着白大褂，坐在了两个护士中间。
桌面很大，他索性将资料平铺开了。
手里转着一根红色的马克笔，将里面的重点都画了出来，仔细分析着前因后果。
“98年加入少先队......这都记下来了？”
看到方桐嘀嘀咕咕的，小护士不免朝他眼前的纸看过去。
几秒钟，她突然瞪大了眼睛，问方桐是从哪弄来的。
“怎么了？”方桐从她同事的口中得知了她的名字，“晶晶是吧？你认识这个人？”
“何止是认识，她就住在医院的家属区。周二和周六的晚上，我总能在小区外面的超市里遇到她！”
晶晶说，她开始的时候只是多看了几眼。
后来逐渐发现了常燕的购物规律，才开始好奇，并且还有意无意地在医院里打听。
医院的圈子很复杂，她本来是不想这么做，怕不小心得罪了谁。
谁知道不仅是她，很多人都说见过这个女人。但都肯定，常燕跟医院没有任何关系。
“那就很奇怪了。因为家属区住着的基本都是医院的人，或者家属，如果是别的小区的，没必要走这么远来买东西的。”
“有没有可能，是谁家把房子租给了她？”
“不会有人这么傻的。医院每年都有固定的福利，要求就是住在家属区的本院职工，如果出现你说的情况，就一毛钱也落不着。谁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