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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以后我的手机会升级成电脑......不，是量子电脑！”
李兰轻蔑地笑了笑，“咋不升级成航空母舰呢？”
“别闹，我是认真的。量子电脑倒是没必要，只要能给我个道具使用方法就行。”
李兰没有吱声，方桐问她拿自己手机干嘛。
听说是要买电热器，他连连摆手。
“我一会打算去淘个锅炉，加上管道暖气片，二手的也花不了多少钱。”
李兰眉头紧锁，“那今晚怎么办？昨晚就给我俩冻够呛！”
“应该是我被冻够呛吧？电热器可给你们用了！”
“难道你还想独享不成？或者说你另有目的，想跟我们互相取暖？告诉你，我俩都是黄花大姑娘，可不能便宜了你！”
方桐黑着脸，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
八里铺子旧货市场，方桐总算找到自己想要的了。
“老板，锅炉看着不错，怎么卖的？”
老板正在打电话，语气有些不耐烦，“那个啊，5000。”
“便宜点儿，2000吧。”
“6000，爱要不要！”
“一口价3000！”
“7000！”
“我......”
方桐瞅了一眼时间，琢磨着把锅炉弄回家，再安装、试水，时间紧迫。
心说也甭跟他磨叽了，掏出手机扫了扫收款码，“就5000，我也不划价了。顺便把那几根管子也送我吧！”
“100。”
靠！方桐暗骂一句女干商，也不敢继续砍价，极不情愿地支付了5100。
刚要问问送货车在哪，对方就打断他道：“对了，我们车出去送货了。你不着急的话，等一会儿吧！”
“等多久？”
“四个小时。”
方桐眉头一紧，“四个小时叫一会儿？你家是送货去非洲了么？”
“那小时！”
方桐也不清楚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了，老板就跟吃了核弹似的咄咄逼人。
沉默片刻，想着也掰扯不过他。
拿好收据后自掏腰包打了辆车，把所有的设备送回了西郊。
楼房本来也没有他想象中的要老旧。
循着锅炉房里的管道，方桐很快就整理出了一条清晰的管道图。
撬开地板，还发现了许多老鼠窝，他不得不又跑出近两里地买了几包老鼠药。
不到5个小时，就把坏掉的管子、暖气都换成了新的。
注水后，买的两吨煤也送到了。
“桐哥，喝点热水。”
周子文悄无声息的出现，着实吓了方桐一跳。
回身看她又是那幅害羞的表情，微微笑了下，“你干嘛总摆出那种表情？”
“啊？哪、哪种表情......”
“好像......做错事的表情。”方桐对着水杯吹了一口气，“你要不说，我都猜不出你是老乡。”
周子文笑而不语。
“帮我拿着杯子，我得赶紧把水阀上紧，晚上咱们就不用挨冻了。”
方桐转身继续忙活着，还特地看了看周子文的鞋，心里依旧担心着她。
“必须得整明白她身上的事儿，要不然都有危险。”
他捏紧螺丝上的活扳子，用力压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