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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就这么不留痕迹地消失在历史上,对他们着实不公平。
他重八可以不要脸面,但老陈是个体面人,要整你也只会要了你的命,不会搞歪门邪道背地里坑你。
上一世,至正十四年的时候,元庭脱脱把张士诚按在地上爆锤。后来分兵围了六合。
这重八为了不让滁州被破,伙同耿再成打算围魏救赵,救六合,保滁州。
但结果却然并卵,最后大量元兵还是来到了滁州城外。
起初,他重八依靠着先手优势与地形优势,设下伏兵,在第一回合打败了他们。
然而,他们却并未更进一步。而是示敌以弱!?不仅归还了缴获的战马,还让父老乡亲们杀牛敬酒,向元军将领们道歉!?
除此之外,他还卑躬屈膝地对着元庭“太君”说道:“守城备他盗耳,奈何舍巨寇戮良民?”
如此大言不惭地说“守城只为防备“盗贼”,要打也该打那些偷了元庭土地的大贼!我等都是良民,不劳烦太君费心。”
最后,为了保全实力,这重八化身为奴颜婢膝之徒,将祸水动引给了其他义军,用别人的脊梁,铺下了自己的帝王路。
平心而论,造反得有本事,没本事只会坑害其他义军,就这种实力还不如待在家里种地。
有脑子坑害别人,为何不用来搞战略?亦或是多训练士卒招兵买马?
同时期的徐宋和韩宋,亦或是其他地区为了大义而奋斗的义军,不论势力大小,也从未对元庭如此卑躬屈膝。
那周伯颜直至战死的时候,也没向元庭投降。彭莹玉四面楚歌之时,想的也只有以死抵抗。
降?不可能,今日只有一死!
而重八,却将祸水东引。这种损人不利己,破坏义军团结的事情,也只有这种自利的老农才做得出来。
陈友谅每当回忆起这件事,脑子里就会浮现后世的剧集,一名贼眉鼠眼的汉女干,对着他的主人卑躬屈膝地介绍自己有多良民。
但实际上,这厮只是个吃里扒外,反复横跳的不义之辈!
当然,此人拥有灵活的道德底线,为了证明自己登基的合法性。称帝之前说为了大义驱赶元人,以义军自称。称帝之后,奉元为正统,贬低义军。
为了自己的面子,他在那《大诰》中,还大言不惭地将义军分为两部分。
首乱与殿兴...
每每想起这《大诰》中的原文,陈友谅的胸口就一阵恶寒!
【秦之陈胜、吴广,汉之黄巾,隋之杨玄感,僧向海明,唐之王仙芝,宋之王则等辈,皆系造言倡乱首者,比天福民,斯等之辈,若烟消火灭矣。何故?盖天之道好还,凡为首倡乱者,致千戈横作,物命损伤者既多,比其成事也,天不与首乱一者,殃归首乱,福在殿兴。】
都是走上了造反之路,何来高低贵贱之说?既然得了便宜,为何还要如此诋毁?
没有刘福通,没有徐宋韩宋这“首乱”,恐怕这世道依旧是在孛儿只斤家族的统治之下!
没了他们奋力与元军血战,他重八早就成了冢中枯骨!
想到这里,陈友谅恨不得将此人立刻食肉寝皮!心中不由得怒骂道:“呸!恶心!***!让这混蛋最后捡漏,怪我!怪我啊!六十万大军还能输!丢人啊!”
...
十息过后,纵使胸中惊涛骇浪,此刻也停了下来。
不论怎样,生活和斗争都得继续,自己现在成了反元势力的扛把子,还是要以大业为主。
身旁,易闻远拿着记录本在原地愣了半天,见汉王闭目养神,以为是他睡着了,所以便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汉王?您要休息吗?”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不提也罢!说正事儿...”
“这贾鲁打算围攻濠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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