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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拉嗓子,农村人却都习以为常,干活后胃口大开,狼吞虎咽很快吃完。孙迎春骑上自行车,前面横梁带上孙迎霞,后面后座带上张学工,一路摇摇晃晃的回答瓦窑沟大队。
“你死哪儿去了,才回来?!”
孙迎霞刚进家门,一个暴躁的声音迎面炸响,然后就是一连串怒骂和指责,家里还有三个妹妹一个弟弟,各种家务活以前都是孙迎霞的,现在压在父母头上,自然怨气十足。
“我去上班了。”孙迎霞怯怯的辩解一句,拎起斧子开始劈柴。
“上个屁班呀,你挣到钱没有……”暴躁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冲上来一把抢过孙迎霞的书包,从里面搜出十块钱,然后又是一连串的痛骂,诸如白养你这个白眼狼等等,声震四邻。
四邻习以为常,没人出来劝。
孙迎霞劈完柴,抱着一大盆弟弟妹妹的衣服来到村头井边,一件件的搓洗,借着夜色的掩护,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我真聪明,报销公交车票的两毛钱藏在怀里,没被发现。”
在她看来,那十块钱肯定要交给父母,本来也不敢私吞,能够保住两毛钱的私房钱,又没有挨打,今天真的好开心。
不过妈妈的脾气太暴躁了,听说这叫更年期综合病,以后上班挣到钱,给她买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