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蛋吗?
明明是掩饰不住的看不起跟你喝酒的两个人,却又厚着脸皮蹭吃蹭喝。这人呐,说好了是精打细算,会过日子,你论真了就是人性有问题,真正地很难让人看得起。
两瓶二锅头喝完,菜也见了底儿,三个人散了场。傻柱,想找漂亮女老师的愿望还是没有得到实现。
闫卜贵掂来的酒又原封不动地让他掂回去了。其实谁都知道怎么回事儿,也没人愿意喝兑了水的散白酒。
第二天宋武开了铺子。早饭煮了两个鸡蛋,二合面馒头加咸菜正吃着呢,看见秦淮如走进来。
“收音机呢,我听我婆婆说你买了收音机,昨天就想去看看,结果你们在屋里吃喝的挺热闹,我就没进去。怎么没打开?”
宋武把收音机打开。正好是早间新闻。秦淮如也很自然地坐下,接过了宋武递过来的一个鸡蛋,边吃边听。
过了会儿,她对宋武说:“你昨天怎么气我婆婆了?她回去可是把你好骂了一通。”
宋武笑了笑。“不说她了,没意思。你帮我缝四个垫子,新买的椅子上要用,”他从兜里掏出来两块钱,还有几张布票,棉花票。
秦淮如看看没接,说:“缝几个小垫子,用不着用新布新棉花随手从哪儿凑一点儿就行了,别浪费。”
“行,你看着办。真用得着了,你找我拿。”宋武看她真不要,就又把东西装回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