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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弟兄们再这么窝下去会被冻死。
最后只得派人去敌军的防营实地查探,一查探竟发现不止没人,每一个营的粮仓还有不少粮食,居然没有搬走。
这现象实在怪异,探子赶紧回去禀报,拓胡头领先是不敢置信,断言绝地有诈。让人继续观察。
然又两天过去,发现确实无人,所有的防营像是被舍弃了。
拓胡头领纠结了,连着几天下雪,回去的后路被雪堵死,手上的粮食已经不多,而敌军防营的粮食却垂手可得,寒冷与粮食诱惑的双重夹击下,拓胡终于没有忍住,让所有人各自在敌军的防营驻扎,就地御寒烧食。
“督领,防营有起灶烧食的烟气。”把守城门的副将发现不对劲,命人前去禀报。
章九临正与众副将议事,闻言嘴角轻扬:“好,杀敌良机已到。”
本因为防营留下许多粮食而心痛不已的众副将此时才明白这是章督领的计谋,顿时热血沸腾,目光炯炯得快冒火。
奶奶的熊,清汤寡水的苟了这么多天,总算可以痛快杀敌了。
……
夜里,一支军队浩浩荡荡抵达通州县,发现县门紧闭,一名将领喝道:“我乃荣王亲卫,奉旨捉拿逆贼国通候,速速开县门。”
可惜,喊
了半天,都没人鸟,县门依旧紧闭。
一刻钟后,县楼有人出来回话:“奉旨捉拿逆贼?怕是荣王贼喊抓贼吧?”
将领在马背上闻声骇变,怒喝道:“大胆,你是何人,竟敢污蔑荣王。”
县楼的男子剑眉星目,一身官服红艳夺目,朝底下的人气定神闲道:“我乃通州县的监流史赵谦,奉章督领之命,护通州县百姓不被反贼残杀。”
底下的将领怒不可叱道:“大胆,我们是奉陛下的旨意,你们敢抗旨不成?”
咻!
赵谦的手一挥,右边有弓箭手朝马上的将领射去,将领当即从马上坠落,躲闪不及又中一箭,不敢置信的看着赵谦,接着胸口又中一箭,即刻奄奄一息,死不瞑目。
另一名为首的将领见此变数即刻喝令:“快撤退。”
想退?哪那么容易!
赵谦眼底杀气沸腾,怒喝:“放箭!敢假传圣旨的乱臣贼子,一个都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