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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的笑了。
施择启将施宝抱起来，夸赞：“乖孩子，性格真好。”
徐清赞同：“这不是妥妥的乖宝小时候嘛！”
施择启笑了：“你可别瞎说，乖宝小时候皮猴子似的，上能爬树掏鸟窝下能淌塘摸小鱼，可没个消停的时候。”
徐清得意：“就算这样我家乖宝也是十里八乡最聪明，学识最优秀的孩子！谁见了不得一顿夸赞！”
施择启颠了颠怀中的施宝：“是是是，乖宝最厉害了，我跟我家媳妇的亲闺女，应该的！”
施宝有样学样，脆生生点头：“棒！”
徐清被逗笑，摸摸施宝的小脑袋：“施宝也很棒呢，奶奶最喜欢施宝了！”
施宝就嘿嘿傻笑。
徐清面色一黯：“只是那件事之后……”
施择启自然是知道她是说哪件事，安慰道：“乖宝既然是忘记了，那再好不过，虽然她小时候活泼外向善良又乐于助人很好，但是后来这个性格……我觉得也不错。”
徐清没有说话。
施择启一手抱着施宝，一手牵着她，两人慢悠悠走在荒芜的青石板街道上。
偶尔有三三两两的僵尸游荡，听见他们的动静只是看一眼，便不感兴趣地转头离开。
“你看这世道，罔顾国法，不置家规，恶人横行，若是咱们乖宝还是小时候那甜饼性格，光是咱俩变成僵尸的两年，她过得要多辛苦呀。”
徐清沉默听着，眼眶发红。
施择启语气和缓，循循善诱。
“景鹤玄那孩子呢……性格变化还蛮大的，但是我们不论别的，单是他对咱闺女的真心，那就是以一顶百的，这你不能否认对不？”
徐清吸了吸鼻子，哼了一声。
施择启就笑了。
他晃了晃徐清的手，慢慢说：“我们当然是可以一辈子陪着孩子的，只是呢，能有个比我们强大很多的人一心一意保护咱们施宝，陪她去闯荡，是件好事。”
徐清哼了一声：“保护什么呀，咱乖宝遭得难不就是他带来的么？”
施择启咳了一声，点头：“媳妇说得对！”
徐清不说话，自顾自逗乖宝。
两人一路沿着小路，慢慢进了山。
僵尸数量明显少了，一路上荒无人烟，偶尔路过一个草屋，早就是破破烂烂的样子。
他俩也没什么目的，就是出来转转，没看到有东西可拿也不着急，就踩着积雪“咯吱咯吱”慢悠悠走。
施择启手指摩挲着徐清的手背，语气轻缓：“乖宝现在为了保护咱们，要挑起担子来抗衡整个人类，日后少不了冲突和战争。”
徐清叹气：“我懂，我就是……”
施择启停下脚步，转身抱抱自家媳妇：“你是爱乖宝，我知道的。”
徐清又吸了吸鼻子。
“反正也不用你喜欢那孩子嘛，他爱护咱们女儿不是？光这一点，就很重要了对吧？你想想要是日后再遇到徐莹莹或者……”
徐清注意力瞬间被拉走，站直了身子怒道：“那个白眼狼！我真是越想越生气！要不是她暗算我家乖宝，乖宝哪里需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倒好，被感染了，以后变成个无知无觉的僵尸，真是便宜她了！”
施宝立刻握拳，愤愤附和：“坏人！”
施择启：“……”行，目的达到了就行。